“你們沒有聽錯!高梅花要是坐了牢,作為首系親屬有犯罪前科的,以後張海洋上了大學,即便大學畢業以後分配工作以及工作後的職位晉升都會有非常大的影響!”張峰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見三人沒有接,他這才繼續道:“這麼說,舉個例子,別人跟他上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或許一畢業以後那人能夠分配在大城市,而他只能分配到鄉鎮,而且很多年甚至永遠都不可能有升職的機會!”
張峰言之鑿鑿,這話著實把三人都給說的面面相覷。
他們倒不是懷疑張峰話語裡的真實性,而是懷疑這話真是他說的?
張峰可是跟張家水火不容,這一點整個村子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他們可都不相信張峰會這麼好心說出這些提醒張海洋的話來。
張峰再看了三人一眼,顯然他們三人都沒有回過味來,並沒有搞懂他話語裡的意思。
“哎,我也是幸虧早就跟他們張家斷絕了關係,不然的話,就算我考上了京都大學,高梅花的案子以後對我也會有影響的!這件事,還是多虧了村長叔,要不是你當初幫我的忙,這事還不知道怎麼鬧呢!”張峰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再敬了高大川一杯。
高大川自然知道張峰此時說的是當初自己幫他分家的事,到現在為止張家都沒有想到拿這件事來要挾張峰,倒也省了他的麻煩。
桌前坐著的都是人精,他們也很清楚張峰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請客吃飯,更不會看似突兀的說出剛才那一番話來。
最後,還是高有金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衝著張峰嘿嘿一笑,這才道:“小峰,我看你就是心善,這件事你肯定不方便出面提醒海洋那小子,放心,這件事交給叔,叔肯定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高有金這麼一說,張峰也是笑笑沒有說話,但卻舉杯敬了他一杯。
旁邊的高大川和張振華也都瞬間反應了過來。
怪不得張峰這小子今天晚上如此反常,原來是在這憋著壞呢!
一晚上,也算是賓主盡歡。
但凡張峰請客,可都沒有小氣過,大魚大肉酒菜可都是極其的豐富。
張峰假意回到了老苟叔家去,一轉身便鑽到了空間裡,繼續監視著張家的情況。
張山這段時間裡為了再多生個野種也實在夠拼的,再付給張海洋十塊錢以後,他便主動跑到廢棄的廚房去做晚飯了。
這段時間家裡沒有高梅花做飯,做飯的重任便落在了張山的身上。
張海洋去了後院一趟,剛準備進屋的時候,門外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張海洋當然聽出了高有金的聲音,便折返到門前。
他也覺得奇怪,這高有金平日裡跟張家根本沒有什麼來往,今天晚上突然過來,顯然是有事。
“有金叔,您來了,快進屋!”
張海洋把剛摘的茄子收了起來,招呼著高有金。
“不用了,海洋我這次過來是有事想要跟你說的,說起來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們家又是咱第五生產小隊的,有些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提醒你一句。”高有金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道。
張海洋一聽,頓時也來了精神。
“有金叔,什麼事,您就說吧,我聽著!”
接下來,高有金便把剛才張峰說過的話再稍稍拓展了一下告訴了張海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