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梅花那一跳三尺高的樣子,著實把張峰給逗笑了。
接著,就見高梅花一把從剛才讀報紙那人的手裡把報紙給搶了過來,目光在報紙上連續掃視了好幾圈,一首都在尋找那所謂的斷親書。
只不過,高梅花根本不識字,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斷親書在報紙的什麼地方。
她不相信,她絕不相信自己的好大兒竟會那樣對自己!
這麼多年裡,她可是一首對張海洋掏心掏肺的,現如今他考上了大學以後,怎麼可能那樣對自己呢?
剛才那人在報紙上讀的可是非常清楚,就是張海洋要跟她斷絕母子關係。
為什麼是張海洋跟高梅花,而不是張家跟高梅花呢?
毫無疑問,如果那報紙上的斷親宣告是真的,也就是說那宣告是張海洋專門寫給她的!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海洋是不會那樣對我的!”
高梅花口中叫嚷著,神色更是無比激動。
她再抓了旁邊的其他人,想要讓她們給自己把報紙上的內容讀出來。
這年頭就連男的認識字的都不多,更不要說此時關押在看守室裡的這些女人了,能有一個認識字的己經是非常不容易的。
見周圍沒有人認識字,高梅花再找到剛才那人,讓她重讀一遍。
高梅花雖然不認識字,但剛才那人讀出來的內容她還依稀記得,她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跟剛才讀的是不是一樣的,如果是她信口胡謅的話,報紙上這麼多字,她兩遍念出來的內容肯定不可能完全一樣!
對方雖然對高梅花的態度很是不滿,但也沒有太過猶豫,便將報紙上的內容又讀了一遍。
高梅花只覺一股涼氣從頭冒到腳底跟,整個人身上冰寒刺骨!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信,大吵大鬧喊來了工安,重新給她唸了一遍。
聽到工安念出來的跟剛才那人說的一模一樣,高梅花這下是徹底慌了!
“不可能,海洋是不可能這樣對我的,我可是他媽,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的把他養大,他怎麼能這樣對我?不可能,一定是什麼地方弄錯了!來人啊,工安,工安快來啊,我要見我兒子,你們快點去喊我兒子過來,我要見海洋,我要見我的海洋!我家海洋是大學生,他不可能跟我斷親的!”
高梅花扯著嗓子就這樣喊了起來。
而聽到高梅花在這邊叫嚷的眾人,一個個的只覺得耳朵生疼。
幾個人想要阻攔高梅花,但此時的高梅花就跟瘋了似的,甚至有人過去抽她大嘴巴子,也無法讓她閉嘴。
對於高梅花的要求,工安雖然很不想同意,但見此時高梅花實在鬧騰的厲害,這才派人聯絡一下黑水村。
大清早的,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此時在門口的張山立即上前開門,而開啟房門時,卻見此時出現在門口的竟是郵遞員。
“這是你們家的報紙。”
“報紙?”
張山見到報紙時也是奇怪,他把報紙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終於在一個犄角旮旯裡面看到了張海洋跟高梅花的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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