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梁靜去尋梁繼業的時候,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梁繼業的房間裡,此時還在床上睡大覺的梁繼業則憑空消失。
下一瞬,他便出現在了張峰的空間裡。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梁靜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卻不見房間裡有梁繼業的蹤影。
張峰打了一個響指,隨即將自己的身上喬裝打扮了一番。
在空間裡本來就有許多的房間,其中有一套是張峰精心裝扮過平日裡他休息用的,現如今他意念一動,立即再整出了一間審訊室。
在審訊室裡,黑漆漆的,只有一盞昏黃亮著光。
梁繼業只覺耳邊有些鬧鬨鬨的,剛要睜開眼睛時,一桶涼水陡然間從他的腦袋上潑了下來。
“他媽的,誰啊?找死是不是!”
梁繼業還以為是跟自己的那些小兄弟在一起,隨口便罵了出來。
下一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了他的臉上。
“誰?”
不等梁繼業再罵出聲,一根槍管直接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梁繼業一陣乾嘔的同時,也終於看清楚了自己口中的究竟是什麼東西,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
“再罵?老子一槍崩了你這個雜種!”張峰毫不客氣道。
剛才還叫囂的梁繼業沒有絲毫尤豫的,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張峰的面前。
見梁繼業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張峰把槍口抽了出來,張繼業則如狗一般的立即磕頭。
“這位好漢,我不認識你,你綁我幹什麼?是不是認錯人了!”梁繼業不明所以,更不認識喬裝打扮的張峰,第一反應便是對方認錯了人。
“認錯人?我從你房裡把你綁過來的,難道還能認錯人?難道你不是張強的兒子?”張峰故意帶著沙啞的聲音質問著。
以他此時的喬裝打扮和刻意改變的聲線,饒是梁繼業想象力再豐富也不可能把面前之人跟張峰聯絡在一起的。
一聽張峰的話,梁繼業一時間怔住了。
顯然,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
“好漢,你綁我做什麼?我可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好漢你的事!”梁繼業見否認不了,索性乞求了起來。
“你倒是沒做對不起我的事,但你老子張強卻做了!他可答應過給我一萬塊錢的,現在我事辦了,他卻被工安給抓了,現在他給不了我錢,這錢就只能你這個當兒子的出了!”張峰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說著,同時槍口再次抵在了梁繼業的腦門上。
梁繼業渾身顫慄,張峰甚至能夠清淅看到他此時不斷抽動著的臉。
“一萬塊?我可沒有那麼多錢!而且,我早就跟那個老混蛋恩斷義絕了,我現在也不叫張繼業,早就改名梁繼業了!這事你可以隨便打聽打聽,好漢,我絕沒有騙你!”
“別跟我說那些廢話,反正張強是你老子,他欠我的錢就該你來還!要是不還錢,今天老子就把你第三條腿砍下來!”
說到這,張峰手裡的槍口下移對準了梁繼業的兩腿之間,嚇得他頓時雙腿夾緊,一股尿意有些控制不住。
“求求你,千萬不要開槍!有錢,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