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胡說!我那可不是封建迷信!更沒有偷你的錢!你冤枉我!”神運算元現在頗有一種面對小狐狸的感覺,而且面前這還是一頭非常無恥的小狐狸。
可轉念一想剛才自己忽悠欺詐張峰的舉動,自然也算不上光彩。
張峰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領域之下,他要是想栽贓陷害神運算元的話,實在太容易了!
“有沒有冤枉你,工安同志會調查清楚!”張峰言語篤定。
先前還把張峰圍在中間的路人聽到張峰說的這麼信誓旦旦,也是立馬風向轉變,看向神運算元的眼神從剛才的同情立馬轉為提防和鄙夷。
“你們不要聽他胡說!”神運算元還想要爭辯解釋。
卻在此時,剛才被張峰踹倒的幾人還想要上前,卻被外圍的路人給擋住了去路。
“各位叔叔大伯們,我剛才己經讓人報工安了!你們可千萬別讓這些人跑了,他們都是一夥的,我是京大的學生,他們可能是有預謀的想要害我!這些人剛才一起對我做的那些事,我懷疑他們都是敵特!”
張峰語不驚人死不休,先前說神運算元這些人搞封建迷信、外加偷錢,現在又說他們是敵特,這罪名可是一個比一個大。
剛才路人聽著張峰的話,本來還挺相信的,可現在他把敵特都搬出來了,只讓人覺得離譜。
更離譜的是,張峰話音落下,便從口袋裡掏出了京大學生證。
在場中人雖然沒幾個見過京大學生證的,但上面明晃晃的京大幾個字卻是看的清楚。
要說大學生這年頭很稀少,而京大的學生可就更少了。
在尋常老百姓的眼中,京大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不然也不可能考上國內這般最頂尖的學府。
剛才還覺得張峰說話離譜的眾人,此時在見到張峰拿出學生證的時候,一個個的再轉頭看向神運算元一行人時,眼神可更加不善了。
“我們京大的學生可都是肩負著建設國家,讓國家在帝國主義的圍攻中突破重圍的重任!這些人如此針對我,就是想要破壞我們國家的未來,其心險惡,絕不能輕易饒了他們!”
本來路人們還覺得非常離譜的事,可在張峰的這一番解釋下,眾人頓時群情激憤,首把剛才圍過來的幾人團團圍住,不讓他們逃離。
神運算元見到張峰煽風點火的本事時,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先前他在他推衍之中,張峰的身份自然貴不可言,可真如他推衍中所見,張峰又怎會是如此卑鄙小人?
“你們在做什麼?全都讓開!”
正此時,三名工安同志從遠處騎著腳踏車快步行了過來。
在其中兩人的後座上,正坐著那兩個十五六的小兄弟。
“各位叔叔伯伯們,工安來了,咱們還是把這些人全都交給工安處理!”張峰此時倒是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就這樣,神運算元連同剛才衝上來想要幫忙的三人全都被工安帶走。
當然,作為報案人的張峰也必須要跟過去錄口供。
就在他們這些人剛到了工安所時,神運算元等人被帶走的訊息便己經傳入到了封家。
封百里面色陰沉的把訊息告訴封老爺子時,封老爺子也同樣臉色難看。
先前神運算元想要去找張峰時,他本不同意,但神運算元態度卻非常堅決,這才讓他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