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回到了房間裡跟高兵以及王洪濤兩人一陣吃喝,又聽著兩人在旁邊說著一些往事。
中午吃飯的時候也喝了些酒,吃著喝著,兩個大男人竟就這樣抱著頭放聲大哭。
這麼多年,他們實在是受了太多委屈。
今天讓他們好好哭出來,發洩一番反而是好事。
張峰並沒有喝酒,雖然現在這個年代並沒有酒駕一說,但他卻還是保持著這一良好的習慣,何況,小蘭嬸子買回來的這些酒對張峰來說實在有些難以下嚥。
等著午飯結束,王洪濤突然抓住張峰的胳膊。
“小峰,你說我的這條腿能治好?是不是真的!”
王洪濤也是藉著酒勁,說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
他面色紅彤彤的盯著張峰,眼神卻更加有神。
“能治好!”張峰斬釘截鐵道。
“好,只要能治好,讓我做什麼都行!”王洪濤再次語氣堅定道。
“等幾天吧,我先把你給安頓好,咱們進城,我再給你治,現在什麼藥材都沒有也沒法給你治!”張峰勸說道。
雖然先前張峰跟著劉爺爺學的醫術裡面的確是有能夠治王洪濤這種病症的,但其效果在如今的情況下也只能算是輔助而己,想要把他的舊傷治好,最主要的還是靠空間靈液和空間靈酒。
其中最主要的自然是空間靈酒的效果,對此,張峰有十全的把握!
再次跟王洪濤以及小蘭嬸子交代了讓他們整理好家裡的事便去城裡找高兵,然後再一起過來找自己,緊接著,張峰這才把醉醺醺的高兵帶了回去。
一路上,高兵這個傢伙一會哭一會笑的,還在車裡呢就要對著張峰下跪感謝。
張峰也是煩不勝煩,又不能一拳頭把他給砸暈。
好不容易這才把高兵給送了回去,他此時也決定,以後高兵和王洪濤兩人要給他們下死命令,絕對不允許這兩個傢伙喝酒才行!
等把高兵送回去以後,張峰也沒有閒著,先把小轎車送回到了西合院裡去。
本來他是想把車子給收入空間的,但這小轎車在外面實在太惹眼了,想要找無人的地方收走實在太難了。
反正先是時間足夠充裕,他把車子開回到了西合院,接著這才按照王洪濤告訴他的地址去找癩子的家。
張峰雖然精於把敵人往死裡整,而且還是讓對方以最身敗名裂最憋屈的死法喪命,但癩子這樣的畜牲卻不在其列,更不會給他絲毫多喘氣的機會。
剛來到癩子家附近時,意念探查很快便找到了符合其模樣特徵的傢伙。
按照王洪濤和高兵兩人所說,癩子當年被他們打斷了一條腿,導致癩子截肢,並且還被高兵將其下身卵蛋徹底砸爛,也正因此高兵才被判了十年之久。
領域和意念探查齊上之下,很快的張峰便己經鎖定了此時正躺在床上啃燒雞的癩子,單見其模樣便讓人一陣反胃,那傢伙真是奇醜無比,腦袋上還頂著幾個噁心的膿包。
癩子住的是大雜院的其中一間房,房裡只有他一人,整個房間也被他搞得跟垃圾堆似的,但這個傢伙房間裡的吃喝卻不少。
張峰沒有絲毫猶豫,正在啃著一隻燒雞腿的癩子身子一輕一重,眼前光芒閃過,下一瞬便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
“你就是癩子?”冰冷的聲音,如刀子一般刺入他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