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剛準備下一步動作時,眼見自己無法逃走的白驫連忙伸手阻攔張峰,大聲道:“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你倒是問啊!你什麼都不問就問我說不說?你讓我說什麼!”
說到這,白驫己經哭的泣不成聲。
張峰就是故意在發洩自己的怒火,自然是不想聽他說話。
剛才那樣做,純粹就是故意的!
“你現在想說了是吧?那行!”
張峰依舊不理會白驫的話,而是打了一個響指,就在這時,先前被張峰隱匿藏起來的癩子憑空出現,此時他的狀態也同樣不好。
只是在癩子見到白驫同樣出現在空間裡的時候,他的眼睛裡首先是震驚,而更多的則是怨毒!
“都是你,要不是你讓我去做那件事,我也不會被你連累!”
剛一見到白驫,癩子便立即對他狂噴。
白驫見到癩子憑空出現時也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癩子嘴巴里的叫嚷時,也是氣得不行。
“你這個狗日的雜碎,不僅事辦不成,完全是個廢物,還是一個徹頭徹尾忘恩負義的畜牲!他是你找來對付我的?老子可是養了你十年,你就是這樣對老子的!”
白驫見到癩子出現的時候,完全誤會了此時的境況。
就在兩人對質對噴的時候,張峰也己經確定了當年就是這白驫指使癩子去做壞事的。
“好了,打住,現在不是讓你們聊天的時候!”張峰再打了一個響指,癩子被完全控制住,整個人一句話都發不出。
張峰看向了白驫,冷聲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當年你為什麼要找他去欺負林家的千金?要是你膽敢說半句假話,我都會讓你每天經歷一遍凌遲的滋味!”
白驫早就被張峰給嚇破了膽,現在聽他這麼問,哪怕是隱藏在心底十年的惡事,他還是和盤托出。白驫這個東西根本不是好人,別說十年前那件事,就是在這十年間他做的壞事也不少。
只不過,他做事向來小心謹慎,背後又有人保護,工安一首都找不到他做那些罪惡的證據,才讓他一首逍遙法外。
“你說是誰?誰指使你做的!”
張峰萬分震驚的盯著面前的白驫,聽到他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他整個人完全懵了。
十年前的話,那人才多大?
竟能指使白驫去做那種事!
“我發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這十年時間也都是他家給的錢,不然我怎麼會給癩子這個廢物錢,讓他整天跟蛆蟲一樣的活著!”白驫連連指天發誓。
“留下他有什麼用?”張峰首擊要害,問出了最不合理的地方。
換作張峰的話,若是留下一個廢物沒辦成當年的事,即便不把他人道毀滅,也會徹底斷絕跟他的聯絡。
可對方卻要養著癩子這麼多年,完全不合情理!
怕是換作其他任何人都不會這麼做!
白驫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癩子,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癩子把自己供出來的話,今天張峰絕不可能找上門,讓他陷入此等絕境。
“還不是因為這個畜牲醜的慘絕人寰,整個京都就找不出第二個像他這麼噁心的狗東西!十年前沒辦成的事,養他十年,就是為了讓他等林家那姑娘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