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肅寒正拿著漏勺給吳昫撈幾片雪白魚肉,聞言,他笑了笑說:“不知道,喜歡就喜歡了,沒什麼理由。”然後他將撈好的魚肉放到吳昫碗中,溫聲道,“慢點吃,小心有刺。”
吳昫眼睛瞟了眼眾人,神情赧然地低頭拿起筷子夾了片莊肅寒撈給他的魚肉放進嘴裡,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在看著他,在等著他回答那個問題。
他不慌不忙咀嚼完嘴裡的魚肉,吞嚥下去,簡捷地說道:“我也沒有理由。”
他確實也沒有理由,不明白怎麼就喜歡對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可能從小就在骨子裡親著愛著了吧。
“那寒哥,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吳昫的?不會是從小就惦記了吧?”盧超是個話嘮子,他現在有些興奮,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我要說是從小就開始惦記了你們肯定得說我是畜牲,所以這個問題拒絕回答。”莊肅寒笑著說,“好了,吃飯吧。”
眾人不再問他了,其實這個問題都不用問,答案都寫在臉上了,如果不是從小就喜歡,莊肅寒小的時候怎麼可能那麼護著吳昫,那會兒不知道愛,但是肯定是特別的,所以才會那麼關心在乎對方。只是沒想到,這份愛意那麼深沉,綿長數年都不曾改變。
大家又一起幹了幾杯酒,興致盎然地吃著菜。
“現在寒哥和嶽豪都有媳婦了,只剩下我跟兆永還單身著了。”盧超一邊吃著羊肉串一邊感慨。
“你們也趕緊找一個,喜歡什麼樣的,回頭我幫你們留意一下。每天來我們飯店吃飯有不少姑娘,我可以幫你們問問。”嶽豪熱心地說。
“算了算了,我是不婚主義者,我可不想結婚找個人管我。”盧超擺擺手說,轉頭去問何兆永,“對吧兆永?”
他想著何兆永跟他有同樣的想法呢,誰知何兆永卻罕見地露出了很羞澀的神色,彆彆扭扭地說:“我親戚前段時間給我介紹了個女孩,我覺得挺滿意。”
眾人一聽,非常意外,盧超說:“我靠,真的假的,啥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初一那天。”何兆永喝了口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上臉,還是羞的,臉有點紅。
盧超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上午打完籃球你急匆匆走了,原來是回去相親去了。”
“……是。”何兆永不好意思地承認。
“這是好事啊,什麼時候結婚?”嶽豪插嘴問一句。
“還正在試著交往,八字沒一撇呢。”何兆永道。
“那你趕緊追,不知道怎麼追我們教你。”嶽豪脫口說道。
“我可教不了,沒經驗。”盧超也不怕別人笑話,擺手說。
莊肅寒也道:“我也沒經驗,沒追過女生,也沒追過別的男生,這輩子只追過一個人。”
他說得很鄭重,不知什麼時候起,手放在桌子底下悄悄抓起吳昫的手握在手心裡,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摩挲著吳昫修長的手指。
吳昫看似在很淡定地吃著飯,只是耳根泛上了一抹紅。
“那看來在座的只有我一個人有經驗了。那回頭我偷偷傳授給你吧,這事可不敢讓我媳婦知道,要不她還以為我追過很多女生經驗豐富呢,那她不得讓我跪榴蓮。”嶽豪誇張地說。
一席話逗得大夥兒都笑了起來,連吳昫都忍不住笑了。
這一頓飯一直吃到十點鐘,吃飽喝足,莊肅寒讓嶽豪算一下飯錢,嶽豪堅持說這頓飯他請大家吃,拗不過莊肅寒,只好粗略算一下賬,去掉零頭,收了莊肅寒轉給他的錢。
今天顧客少,顧客基本上走完了,飯店也準備打烊了。
莊肅寒等人收拾著準備回去,幾個人站在飯店門口和嶽豪告別,嶽豪的媳婦晚上一直招呼著其他顧客,這會兒才得空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和嶽豪一起送他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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