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扶楚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她首接了當地說道:“既然定信侯府不想娶,本姑娘也不強求,我,桑扶楚,論容貌,雖然說不上傾城傾國,但在這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論家世,我祖父曾是鎮國大將軍,我外祖曾是攝政王,我的父親,是榮國公,我的母親,是皇上親封的懿華郡主,我本人,飽讀詩書,知書達理,上尊敬長輩,下愛護小輩,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家閨秀,錢財權勢於我而言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不是這一紙婚約,追我的人能從京城排到村落。”
桑扶楚盯著葉夫人的眼睛,接著說:“要退婚,也是我退你兒子的婚,我桑扶楚,不愁嫁。”
“你!”
葉夫人屬實被氣到了,捂著胸口一口氣沒喘過來。
桑扶楚見狀,都怕她暈過去。
要是給人氣出個什麼毛病,那就麻煩了。
緩了一會兒,侯夫人也冷靜下來,她仔細想了想,桑扶楚說得確實沒有錯,如果不是因為這一紙婚約,榮國公府根本不會把女兒嫁到他們的家,以桑扶楚的家世,就算是嫁個皇子以後當個王妃,也是相配的。
捋清思緒後,她恢復了和顏悅色的神態。
“楚兒,你瞧瞧你,我只是開個玩笑呢,你怎麼還當真了,定信侯府與榮國公府的婚約,是先皇所賜,我們怎敢退婚?”
一口一個先皇,是篤定她一定會吃這個啞巴虧,乖乖嫁進去嗎?
“我看你們敢地很!”一道中氣十足氣勢磅礴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眾人齊齊轉過頭。
門口站著三個人,榮國公和懿華郡主,還有一名,是當今太子殿下。
一看到太子殿下,在場的人紛紛下跪,“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免禮。”蕭辰睿看著烏泱泱一群人,冷清地說道。
桑扶楚眼神亮了亮。
既然太子也在,那不如,鬧得更大點,索性她也不想嫁這所謂的未婚夫。
容星瀾,不是良配。
定信侯府的人沒想到桑扶楚會把家人喊過來,甚至還有太子殿下,他們的臉色由紅變青變白,無一好看。
“親家,你們怎麼來了?”定信侯和侯夫人一見到他們,態度也不敢太放肆。
“我不來,怎麼知道自己你們定信侯府,真是好大的威風!”榮國公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
桑扶楚的母親——懿華郡主憐愛地牽住桑扶楚的手,自責道:“楚楚,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看著滿臉憂心的榮國公和懿華郡主,桑扶楚的眼圈兒溼了溼,如果自己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雲黎國公主,父皇母后還健在的話,他們也會這麼關心自己吧。
“爹,娘,我沒事。”桑扶楚笑了笑,指著地上的雞說:“只是拜堂的替身,好像被我失手殺死了,侯爺和侯夫人都有些生氣。”
她嘴角微微下垂,看上去可憐極了,任誰也不好意思說重話。
十六歲這年,蘇硯年高中狀元,仕途本是一片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