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多管什麼閒事?”林思瑩目光瞥向抓住自己手臂的陌生男子,質問道。
阮溪看向一旁。
是談紹庭,他一首沒有走?
“這位女士,你這樣,不大好吧。”
談紹庭的態度看上去謙遜良好,只是聲線,越來越冷。
林思瑩掙扎著手臂,“我管教自己的女兒,關你什麼事呀?”
談紹庭:“這裡是醫院,禁止喧譁,你要是執意鬧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請出去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思瑩,眼神淡淡的,視線落在她的脖子時,頓了頓,眼神冰涼。
“你知道我是誰嗎?”林思瑩揚起下巴,一臉高傲,“這醫院又不是你家開的你憑什麼趕我走?”
她還想繼續說,忽然發現談紹庭身後多了好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來者不善。
眼見著他們真的有要把自己趕出醫院的架勢,林思瑩悻悻地收回話。
……
談紹庭帶阮溪走出病房後,見她情緒怏怏的,擔憂地問:“嫂子,你還好嗎?”
“沒事。”
談紹庭把阮溪送出醫院後,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身影看了好久。
回到Kate公館過後,沒多久快遞小哥上門了。
阮溪迅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快遞小哥離開之後,她開始拆快遞。
是賀南勳的出軌記錄,和姜菀在一起時的各種曖昧照片,不,不止姜菀,還有其它的女人。
在姜菀之前,賀南勳早就包養過其它女人,只是,姜菀算是跟他比較長的一位了。
阮溪將照片收好,把快遞盒扔進垃圾桶準備帶走,為了保險起見,她還刪掉了快遞小哥上門的監控。
接下來的幾天,阮溪仍然隔三差五地去探望阮珩,有次在醫院,還遇到了席嶼。
問過席嶼她才知道,賀家把席嶼的外婆,也安排在這家醫院,席嶼每天都會來探望。
青年堅韌的模樣讓阮溪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她站在病房外,看著祖孫二人其樂融融的氛圍,她的唇也彎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週日一早,阮溪躺在床上玩手機,還沒幾分鐘,鬱千瑤的資訊一條接一條地跳了出來。
“溪溪,要不要出門和我約個會?”
阮溪略加思索了一會,反正也沒事,就應了鬱千瑤的邀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