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千瑤仔細看著那塊印子,她怎麼越看,越像吻痕。
她的臉色瞬間好不了了。
她家溪溪,不會被哪個臭男人爬床偷偷咬了吧。
“這蚊子也忒毒了吧,像親的。”
聽到鬱千瑤的嘟囔後,阮溪整理罩衫領子的手一停。她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還真是。
略一思索過後,阮溪想到了裴燼。
難道是他昨天啃的?具體,阮溪也記不清了。
她在心裡又將裴燼罵了一遍,哪裡像高嶺之花了,這性子,比大白還大白。
遠在家裡和大白相親相愛的裴燼: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自己是不是該去查查是否狗毛過敏了!
阮溪和鬱千瑤在咖啡廳待了差不多兩小時,就手挽著手一起離開。
兩人本想一起再逛一會再去吃個晚飯,可天不遂人願,一個電話把鬱千瑤召喚回去,兩人暫時分道揚鑣。
巷口。
“躲什麼?這裡沒監控,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逼仄狹窄的巷角,照不進去一點陽光的間隙。
席嶼的面前,站著兩名男人。
一個穿著個花襯衫染著紅毛,另一個留著個微分碎蓋長得兇相畢露的。
他們早就看席嶼不爽了!
一個窮學生,一天天有什麼好高高在上的,假清高!
沒監控嗎?席嶼悄悄抬眸,往西周望了過去,眼珠子動了動。
那更好辦了,他捏緊了拳頭。
紅毛男踩了十釐米的內增高,斜睨了席嶼一眼。
“怎麼不說話,”他冷嗤道:“不會是嚇到要尿褲子了吧!”
“不過,”紅毛男話音又一轉,語氣譏諷,“席少爺要是願意給我們下跪磕頭的話,我們可以考慮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道魔性的笑聲忽然響起,像極了黑魔仙小月。
微分男抬腿給了席嶼一腳,“少爺?一個私生子算哪門子的少爺,山雞也敢自稱鳳凰?”
席嶼撩起眼皮看向他倆,淺色眸子都是冷意。
“我是山雞又如何,在人前,你敢這樣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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