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心裡不禁冷笑,難怪沈硯一臉便秘的表情,原來車裡真藏了人,還是他的小女朋友和不知哪裡來的小白臉。
裴燼拉開後座車門,眸色冷淡,“我忽然想坐後排了,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裴哥,後面又不寬敞,好端端地你往後面擠幹嘛?”
裴燼冷冷掃了沈硯一眼,他閉嘴不說話了。
阮溪看著俊冷矜貴的男人臂彎處掛著一件西裝,神情冷然,不免有些發怵。
油然而生的心虛感是怎麼回事?
裴燼抬腿,坐到了阮溪身側。
阮溪被兩個大男人夾在中間,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架勢。
阮溪筆首地坐好,手交疊地放在膝蓋上,一動都不敢動。
席嶼垂下眸子,烏睫打在眼下形成一片陰影,掩蓋了他內心的思緒。
也就他哥賀南勳那個蠢貨看不出來一個兩個對嫂子的心思,他的這些好兄弟,哪一個不在覬覦嫂子?
“咳,”沈、司機、硯開口了:“先送誰?”
阮溪正想說不行先送她回去吧,她想早點逃之夭夭,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還沒張口說話,就被裴燼無情打斷了。
“還是先送賀家弟弟回去休息吧,看這頭上傷的,別等會暈車上了。”裴燼雙手抱胸,“南勳不在,我們要替他好好關照弟弟,你說是不是,嫂子?”
他的目光下斂,寸寸掃過席嶼全身,薄唇噙著的笑意,越來越冷。
“啊?”忽然被cue到,阮溪怔愣了兩秒,在裴燼疏冷的眼神威壓下,她胡亂點了點頭。
席嶼寒潭般的眼神落在裴燼臉上,男人的臉精雕細琢,俊美無儔,可是在他的臉上,席嶼捕捉到了一點敵意。
席嶼的目光又轉移到了裴燼的手上。
在看不見的角落裡,裴燼這個他同父異母的親哥的好兄弟,眾人眼前人模狗樣的裴總,甚至己經悄咪咪地牽上了他老婆白皙的指尖,十指相扣。
“裴總這麼想支開我,難不成心裡有鬼?還是說,你想在嫂子面前,說我的壞話?”
阮溪心怦怦首跳,席嶼這是想幹嘛,難不成發現了她和裴燼的關係,替賀南勳鳴不平。
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雖然席嶼和賀南勳才剛相認不久,可他們畢竟是親兄弟,有著一層血緣關係,難不成因為這對自己這個嫂子心生偏見。
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力度驟然收緊,阮溪皺了皺眉。
迎著裴燼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席嶼喉間溢位一聲輕笑,他蒼白著一張臉,挑釁地和裴燼對視著。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不對,阮溪的腦仁越發疼了,她一左一右拽住他倆,生怕他們打起來。
席嶼這小身板,又是個傷號,要是動起手來,不得被裴燼打死?
阮溪:“阿嶼,你別多想,裴燼不是這樣的人,他只是想你早點回去好好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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