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在她的頭上敲了一下,“就知道吃,怎麼,你吃完急著去投胎呀!還有人沒到呢!”
“誰呀,怎麼你剛開始不說。”
“等來了你就知道了。”
當包廂的門被開啟,沈硯看見那人的臉時,他終於明白自家老母親為什麼不告訴他是誰了,感情是這兩口子專門為他設的相親宴呀。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周棠因朝著沈父沈母笑了笑,然後把手裡的卡布奇諾遞給沈硯,“給你的,上次看你發的朋友圈裡有。”
“不晚不晚,是我們來得太早了。”沈母笑眯眯地說道,她看著一臉僵硬的自家兒子,給了他一個肘擊,“愣著幹嘛,還不謝謝人家棠棠。”
沈硯只好接過,客套地道了聲謝。
糟了,朋友圈只記得遮蔽父母,忘了遮蔽她了。
飯局進行到一小半,沈父沈母就說他們有事先走了,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年輕人。
……
阮溪和鬱千瑤吃完飯走出包廂後,隔壁包廂的人也走了出來。
“這不是……”鬱千瑤一眼就認出了周棠因。
阮溪也認出來了,她旁邊的,是沈硯,手裡還捧著束花。
難道,其實沈硯喜歡的,是這姑娘?阮溪心裡思考的,那他給賀南勳的回覆,又是怎麼回事?只是隨口一說騙賀南勳的。
阮溪想不通。
西人誰也沒有動,就這樣僵持在詭異的安靜中。
周棠因同時也認出阮溪來了,雖然只是和阮溪對視了一眼,但是阮溪這張臉,就足夠她記憶深刻。
她開口問沈硯:“你們,認識?”
沈硯點了點頭,左手放在阮溪旁邊掌心朝上,介紹著:“阮溪,一位女性朋友,旁邊的,是她的好朋友。”
沈硯藏了一點小心思,他並沒有告訴周棠因,阮溪是自己好兄弟的老婆,是自己要喊嫂子的人。
向阮溪介紹周棠因,沈硯就顯得生分了許多。
“周棠因,一個多年的同學。”
周棠因垂下眸,掩蓋住自己的思緒。
原來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一個同學而己。
可眼前這個女人,周棠因總覺得,沈硯好像對她,有點不一樣。
阮溪聽著沈硯的介紹,也有點奇怪,他不應該介紹自己是他的嫂子嗎?雖然他和賀南勳要離婚了,但他們並不知情。
而且,女性朋友這個詞,放在她和沈硯身上,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你們,這是在相親嗎?”阮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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