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看見裴燼那張肅穆疏冷的臉時,阮溪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目視著裴燼越來越近的步伐,阮溪環顧了下西周,好像沒有地方可以逃了。
“你怎麼來了?”逃跑沒有辦法,阮溪只好揚起一個笑臉,在裴燼靠近自己之前,一把抱住了他。
女人的手環住了自己的腰,她抬起臉說話時,溫熱的吐息噴灑在頸上。
漂亮的面孔,軟和的調子,帶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裴燼托住阮溪的臉,在那細膩光滑的皮膚上不緊不慢地撫摸著,黑眸陰鷙帶著涼意。
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
阮溪莫名有些害怕,這樣的裴燼,有點陌生。
下一秒,天旋地轉間,阮溪被迫轉身,靠在了車身上。
“你和沈硯,是在約會嗎?為什麼我不知情?”
看著某人快要生氣的兆頭,阮溪連忙安撫他,“沒有,你誤會了。”
她垂下頭戳戳手指,“我們是男女朋友,我怎麼會和別人約會呢?我請他吃飯,是上次答應好的,為了感恩,我總不能言而不信吧!”
裴燼神情一凜,“真的是這樣?”
“你不相信我嗎?”阮溪的聲音帶著絲委屈,“我們才剛在一起不久,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那不如,我們還是……”
正要將分手兩個字說出口,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阮溪眼睛睜地圓圓的,眸中含淚,捲翹的睫毛被濡溼。
“乖乖,我不許你說出這兩個字,我們不會分手。”
裴燼把阮溪罩在懷裡,溫熱的身體和鑽入他鼻腔的馨香味,無不在擾亂著他的神經。
看著女人茫然無措的表情,裴燼發現自己終究還是做不到對她故作嚴肅,他放緩了語調,低沉醇厚的嗓音摻雜著溫柔和服軟。
“不管你怎麼想,我會一首和你在一起,乖乖。”
“賀南勳,賀家,還有阮家那邊,我可以幫你處理好,不會讓他們影響到你一絲一毫。”
“裴燼,我知道你可以幫我,但我說過的,我想靠自己處理。而且,你知道的,”阮溪抱住了裴燼的手臂,聲音越來越小,快要低如蚊吶了,“我不想你和賀南勳因為我的原因,而心生隔閡,你們是朋友。”
漂亮脆弱的女人紅唇微張,說得都是為他們著想的話,裴燼愣了神,己經忘了自己是因為吃醋,跑過來興師問罪的。
看著那張唇喋喋不休地似乎又在說一些為別人著想的話,裴燼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他在阮溪的頭頂上拍了拍,說:“乖乖,你什麼時候可以多考慮一下自己呢?”
女人嬌媚的容顏明明晃晃地被裴燼刻在了心中,罷了,裴燼心想,索性自己在她的身邊,只要有自己在,不會叫她,受了欺負。
阮溪回家的時候,屋內一片漆黑,她一開啟燈,發現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個人。
“怎麼坐在這?”阮溪皺起眉,漫不經心地問道。
賀南勳並沒有回答阮溪的問題,而是說:“今天回來地有點晚。”
換拖鞋的時候,阮溪捋了一下頭髮,敷衍回應:“和朋友吃了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