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南勳一時忘了作何反應。
結婚這麼多年,他第一次看見阮溪動手。
以前的阮溪,就算再生氣,也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別說動手了,連罵人,都是少有的事。
女人的纖細指尖暴露在空氣中,指腹的顏色,還是白裡透紅的,談紹庭心底的猛獸似乎要衝出身體,叫囂著把她搶過來,興奮的火苗越燒越旺。
談紹庭咬住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處的軟肉,被嫂子扇的感覺,一定很爽吧。他甚至有點嫉妒溫靜姝,她憑什麼,能用臉,去接嫂子的巴掌。
他的眼神愈發痴迷,嫂子今天這麼美,身上的茉莉花香,一定更加濃郁了,被嫂子扇了一巴掌的溫靜姝,一定可以近距離聞到嫂子身上的馨香吧。這個討厭的女人,談紹庭默默思索著,要不要偷偷給她一點教訓。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好想,好想現在和嫂子單獨待在一起,讓嫂子扇他。
“南勳哥哥……”溫靜姝委屈地扯了扯賀南勳的手臂。
臉上火辣辣地疼,像被灼燒了一般,如果說阮溪剛開始看到的她欲哭未哭的形象是裝的,現在的她是發自真心地哭了。
好疼呀!
溫靜姝的眼淚糊在臉上,表情管理還不到位,更醜了。
“姐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呀,這樣誤會我們。”
賀南勳凝望著阮溪,雖然她打的是溫靜姝,但賀南勳總覺得,這巴掌是扇在他的臉上,讓她臉面盡失。
“溫小姐,請自重,我沒有妹妹。”
聽到溫靜姝忽然改了稱呼,阮溪更是膈應。
“呵,”聽到溫靜姝稱呼阮溪為姐姐,裴燼冷笑著,輕嗤,“溫小姐怕是把腦子也丟在國外了,連自己的年齡都不記得了,喊比自己小的人為姐姐,是何居心?”
談紹庭接過話,“可能是想顯年輕吧,又或者是在自我欺騙,只要我喊別人姐姐,就算我的臉是老的,我就是比她小。”
兩人這刺人的話,一句接一句的。
聽得旁邊的沈嘉等人,目瞪口呆。
首接說人家一個女性老臉,這是一個總裁一個醫生能幹出來的事嗎?這也太沒禮貌了!
“哥,”沈嘉拽拽沈硯,“以後要是他倆不高興你提前和我說,我不能去觸黴頭。”
賀南勳皺起了眉頭,聽到裴燼和談紹庭的話,他才回想起來,阮溪比溫靜姝,還要小上兩歲,論起來,溫靜姝喊阮溪姐姐,屬實是過分了。
聽到兩人嘲諷地話,還有別的人打量的目光,溫靜姝的臉,更疼了,裴燼和談紹庭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幫她還罵她?他們不是賀南勳的好朋友嗎?為什麼不站在自己這邊,為什麼!
“行了,南勳,”裴燼握住拳頭輕咳兩聲,“多大點事,”他走到賀南勳和阮溪身旁,拉住阮溪的手腕,對賀南勳說:“你先冷靜一下,順便,哄哄你的“妹妹”,嫂子既然來這邊了,我帶她還有小嘉她們逛一逛,看有沒有感興趣的娛樂活動。”
眾目睽睽下,賀南勳親眼看著裴燼牽著自己的老婆走了,他還並未感到有任何的不對,只當裴燼想緩和一下氣氛,不想他們鬧太僵。
溫靜姝肚子裡的怒火快要溢位來,她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眼神怨恨。
剛剛賀南勳和阮溪對峙的時候不來勸,等她捱了一巴掌之後,跳出來諷刺她一波,又說行了差不多了。
幾人離開之後,露臺只剩下溫靜姝和賀南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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