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裴燼的手,阮溪看向對面,有兩道身影在窗前走動,就像,真的在看著她和裴燼。
阮溪的心跳猛地加快,緊張。不安,她不敢看對面的房子,緩緩回眸。
裴燼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箍地更緊了。
他單手托住阮溪的臉頰,鳳眸沉了沉,略有些粗糙的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
阮溪黑眸一下子變得水盈盈的,眼中凝結著一層霧氣,看上去更脆弱了。
看著她的樣子,裴燼內心生出一陣喟嘆:真想捧在手心裡。
“你猜,你老公會不會突然過來,踹開這裡的門?”
阮溪還沒反應過來,下巴被扣住,一個滾燙的唇貼了上來。
摻著雪松氣息的吻兇猛又激烈,碾著她的唇,撬開她的齒關。
裴燼一隻手按著牆,阮溪的腦袋抵在他的手心。
只是塗了一點唇膏的唇,被暈出更豔麗的顏色,像是在暴風雨之後開出的花,嬌豔昳麗。
門外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像是有傭人走過來。
阮溪抿緊了唇,生怕被發現,又怕裴燼作怪,扒拉下他的脖子,捂緊他的嘴。
裴燼漆黑的眼睛深深地盯著阮溪的唇。
雪白貝齒附在嫣紅的唇肉上,像是一顆紅潤的果子,咬得重一些,豐潤的唇瓣就能溢位飽滿的汁水。
裴燼喉嚨上下滾動著,嗓子有點幹,想吃果子了。
女人軟軟的手還放在自己的嘴上,裴燼忍不住,舌尖抵了抵。
酥癢的觸感從手心傳遞到神經,阮溪臉上表情一怔,渾身一陣戰慄。
屋外。
“你跑這邊來幹嘛,這裡又不需要收拾?”高個子女傭跟在一個小個子女傭身後,問。
“我剛剛好像聽到說話的聲音了,怕有小偷摸著進來。”
“聽錯了吧,”高個子女傭扯著小個子女傭的手臂,“這大白天的又有保安,誰敢翻進來,聽錯了吧,快走吧,還有活沒幹呢!”
聽錯了嗎?小個子女傭皺了皺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臨走前又往小隔間看了一眼。
聽到沒有說話的聲音和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阮溪正要放開手,被裴燼拽住了手腕。
他一個一個輕啄著阮溪細潤的指尖,含笑的眸子噙著幾分危險,“這麼怕被發現,還不放心我?”
阮溪眼皮抬了抬,看了一眼他的臉色,頗有些心虛,她的眼珠西處瞄了瞄,大腦飛速運轉著,絞盡腦汁地想理由來哄眼前這位大爺。
“難道說,嫂子是不想離婚了?賀南勳三言兩語又把你給哄好了?”
阮溪指尖有些吃痛,她垂眸一看,裴燼吻的這一下有點力道,像是用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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