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偏白,還容易留下印記,剛剛被賀南勳指尖抓住的地方,很快就紅了。
沈硯一首熱切地看著阮溪。
聽到賀南勳說的話,他的眼睛亮了,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嫂子要離婚?
這可真是太好了,他能光明正大地追求嫂子了。
沈硯的目光移向阮溪的手臂,在看到那一抹紅時,笑容一凝,看向賀南勳的眸底,越來越冰冷。
“賀哥,”他揚起一個笑臉,“你這話就言重了,嫂子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們只是不小心抱上而己,你在這吃的哪門子的醋?”
賀南勳瞪向沈硯,“你給我閉嘴,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最清楚了。”
沈硯的表情更加無辜了,看上去甚至有些受傷,“賀哥,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賀南勳眉宇間的戾氣越來越重,他看著沈硯近在咫尺的臉頰,拳頭不自覺地捏緊。
“夠了,”阮溪堅定地看向賀南勳,“我們清清白白,我要和你離婚,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溪溪,”眼見著兩人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溫靜姝笑著湊上前來,想要再添一把火,“南勳他只是太在意你了,而且,”溫靜姝有些欲言又止,“你們都抱在一起了,說沒有關係,哪個老公會相信?”
阮溪看著她的樣子,諷刺地說道:“再不清白,也比你們清白。”
賀南勳和溫靜姝的臉色驟變。
“阮溪,你胡說什麼呢!”賀南勳吼道:“靜姝她還沒結婚,你怎麼螚這麼汙衊她!”
是汙衊嗎?阮溪看著賀南勳的眼底,紅唇勾了勾:“賀南勳,反正我們都要離婚了,現在計較這些有什麼用?”
“先不說我和沈硯二人是清白的,就算我們真的有什麼,你管得著嗎?別忘了,我們要離婚了,我不過,是把你的所作所為,複製一遍罷了。”
賀南勳微微一怔。
他看著阮溪的眼睛。
漂亮,但是現在看他的時候,只有冷漠。
賀南勳的心頓時被刺痛了。
不該是這樣的,溪溪是他的老婆,她怎麼能這樣看他呢?
他老婆看他,以前都是依戀、愛慕的。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賀南勳看著沈硯,難道,阮溪真得看上了他嗎?
這怎麼可以,他不接受,他的老婆喜歡上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