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眉心猛地一跳,這個點,裴燼不提前打預防針,忽然給她打電話幹嘛,難不成想查崗?
她眼皮輕撩,嘴唇抿了抿,瞥了一眼談紹庭的臉。男人神色如常,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帶著笑意。
阮溪嘗試問出口:“我去接個電話?”
她指了指手機,又指了指陽臺的方向。
“寶寶,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嗎?”修長的指節攀上阮溪的脊背,男人笑意淺淺,依舊溫和的嗓音剮蹭過阮溪的耳畔。
“還是說,寶寶在擔心,我做不好情人的本分嗎?”談紹庭盯著阮溪發紅的耳垂,鏡片後的黑眸亮光乍起,暗藏的興奮的火花在燃燒,他猛地托住了阮溪脆弱瑩白的脖頸。
阮溪被迫仰起那張精緻的臉蛋,兩人對視著。
“寶寶接電話的時候,在和裴燼談情說愛的時候,可能會擔憂我吃醋,我會趁著寶寶不注意的時候使壞,使出動靜,讓對面的男人發現我的存在,會讓寶寶做出選擇,”談紹庭捧住阮溪的臉,吻了吻她的嘴角,“寶寶會害怕,而我看到寶寶驚慌失措的樣子,更雀躍了,更不想讓寶寶離開我的視線了。”
手機仍在震動,阮溪聽著男人不緊不慢的腔調,差點被誘哄,她猛地一推,跳出了談紹庭的懷抱,“你胡說什麼呢?”
目睹著她走往陽臺的身影,談紹庭推了推眼鏡邊角,眸中的無奈化作一聲嘆息:真不經逗呀。
快速跑到陽臺之後,阮溪按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接通了裴燼的電話。
“怎麼這麼久,乖乖,是不方便嗎?”裴燼沒有首接問阮溪現在在哪裡,而是以一種年長几歲的態度,關心詢問阮西的狀況。
“沒……沒事,”阮溪笑了笑,扯出一個拙劣的謊,“就是手機不知道扔哪去了,找了半天。”
女人的話裹著緊張的語氣,透過手機的話筒竄進裴燼的耳膜,他喉管溢位一聲輕笑,“原來是這樣啊,乖乖,以後可要放好了,要是哪天被不相關人員拿到了,那就麻煩了,聽說女孩子的手機裡,都藏著一些秘密。”
小騙子,這撒謊的技術,還是這麼爛。
“知道了,”裴燼的笑音聽得阮溪心裡毛毛的,她抱著手機,問:“你是有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是裴燼這老狐狸,首覺告訴阮溪,沒好事。
“女朋友,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女朋友三個字上,裴燼加深了音量。
不好!
阮溪反應過來連忙應道:“當然不是,男朋友,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沒有事當然能找我了,只是男朋友,雖然我也很想你能找我,但是我現在還和賀南勳住在同一個房子裡。”
“你也不希望賀南勳聽到我們的通話吧。”
“沒事呀,乖乖,有我在,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這下給阮溪整不會了。
“男朋友,老公,我知道你很厲害的,可是我也說了,我希望你們好好的,不要因為我而鬧矛盾,老公,你說對不對?”
“老公,不要這麼無理取鬧好不好?”
“老公,你要相信我,就算我沒找你,我是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
……
裴燼鳳眸漸深,喉嚨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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