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心猛地一跳,裴燼不會又要胡言亂語了吧!
“南勳,這件衣服,是我老婆昨天才披過的,上面有她的味道,”他似是挑釁地給了賀南勳一道眼神,又說道:“我想她的時候,就抱著西裝,以聊慰藉。”
賀南勳啞口無言,面對賀南勳戀愛腦姿態的話語,他實在無言以對。
不過,這就喊上老婆了?
他八卦似的問了一嘴,“好事將近呀,什麼時候訂婚?我們兄弟幾個去給你幫幫忙?”
裴燼淡定地拍了拍放在腿上的高定西裝,回他:“快了,你彆著急。”
能不急嗎?賀南勳現在是好奇死裴燼的物件究竟是誰,哪家的小姐,藏這麼深?
他轉身看向談紹庭,好心問他,“我房間裡那件西裝你自己去拿,還是我去拿給你?”
“不用了。”談紹庭的音調冷了幾分,語氣透著一股平靜。
他現在,更想要裴燼手中那件西裝了。
可真是命好呀。
談紹庭心裡酸得首冒泡,他看向鎮定坐在椅子上的裴燼。
要是換成輪椅就好了。
談紹庭心想,昨天真不知道裴燼什麼時候去偷摸找了嫂子,可能還是晚上,偷摸鑽進了嫂子的被窩,把自己那件惡臭的西裝,沾上了嫂子香甜的味道。
還有賀南勳,也不知道防著點。
可真是一個眼盲耳聾的丈夫。
哪有什麼女朋友,那人就是嫂子,還想結婚,真是,
痴人說夢。
談紹庭心裡一陣憤懣,不過臉上沒暴露半天。
聽到裴燼說快了的訊息,他像是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
“真巧呀,我和我家寶寶也快了,裴哥,”談紹庭喊了裴燼一聲,“要不要我們挑個黃道吉日一起辦,也熱鬧些。”
“這個主意好。”
裴燼還沒回話,賀南勳就搶先答應了。
兩位朋友能解決人生大事,在同一天辦喜事,他能不高興嗎?
要是溪溪能原諒他,就更好了。
阮溪把他們的話都聽了個遍,現在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們幾個,知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呀,還婚禮,這樣的婚禮,能舉行才怪呢?
他們一群人在溫泉山莊用完餐後,就各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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