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惹嫂子生氣了,嫂子還氣嗎?”
手下彷彿是一個炸彈,阮溪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肯定還在生氣吧,嫂子平時脾氣那般好,那麼溫柔,因為我的出言不遜,都動手了。”
席嶼沉默了幾秒,接著說道:“嫂子再給我一巴掌吧,如果扇人可以緩解嫂子的怒火的話,嫂子再多打幾下,都沒關係。”
阮溪抽回了自己的手,誰要多打幾下了,她又不是暴力狂。
她現在,是再也不敢碰席嶼一下了,她怕她打他,他反過來舔自己的手。
阮溪怕他再說出一些過分的話出來,趁著席嶼沒注意,把他從眼前推開。
腳下再沒有阻擋,阮溪抬手搭在額頭的位置,路也亮了。
她丟下一句我先走了就落荒而逃,再和席嶼在同一塊空間裡單獨待著,她不敢肯定席嶼又會說出什麼雷人的話幹出什麼事出來。
席嶼轉過身,望著那道像蝴蝶一樣纖細嬌弱的背影,他的臉上湧現出落寞的神情。
青年喉骨動了動,過了幾秒,低啞的聲線緩緩溢位。
“為什麼不選我呢!”
“我才是最聽話的呀。”
席嶼就這樣明目張膽地頂著一張巴掌印回到了溫泉。
沈硯率先發現了他的不一樣,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是怎麼了,我們席嶼弟弟是幹什麼去了怎麼還被人打了?”
他搭上席嶼的肩膀,“需不需要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去出氣。”
席嶼看著沈硯那張二百五的臉,嘴角抽了抽,他淡定地移開沈硯的手臂,往旁邊走了兩步,低下頭,回他。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處理。”
聽到沈硯的話,賀南勳也被吸引過來,他看向席嶼,端詳著他的臉。
青年流暢清麗的臉龐上赫然多了一個巴掌印,顯得格外突兀。
賀南勳兩道濃眉擰了又擰,好一會兒,他才問出口,“誰幹的?”
看這痕跡,倒像是一個女人的手,只是,哪個女孩子這麼大膽,敢首接上手!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便宜弟弟,賀南勳雖然做不到面面俱到的關心,但他好歹也是賀家人,出門在外,不能丟了賀家的面子。
對於這個弟弟,場面上的關心還是要有的。
“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席嶼乖順地低下頭,說:“沒事。”
賀南勳又問了一遍,“真沒事,你不說我可要自己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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