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和太子殿下可是親眼所見,令郎和這位姑娘眉目傳情互訴衷腸,一起期待著新生命的降生,還放言,在他心中,這位姑娘,才是他心中的夫人,而我的女兒,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不得真。”
蕭辰睿今日本只是辦理一起案件,榮國公手上有點線索,兩人順藤摸瓜找上了一處莊子。
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熟人,容星瀾身邊的下人去藥鋪買安胎藥,再一調查,可真是一對璧人。
榮國公當場怒極攻心,如果不是蕭辰睿勸住,可能就要當場打殺了。
葉夫人聽到太子殿下也在現場,兩眼一黑,腦袋就像被人捶打了一樣嗡嗡疼,這下可真是難辦了。
容星瀾見自己和白露微的事情己經擺到了明面上,索性下跪祈求道:“父親,母親,我和微兒兩情相悅,情投意合,還望父親母親成全。”
容星瀾端得一臉真摯情比天堅的模樣,如果他不是今天的新郎官的話,桑扶楚都要感動地落兩滴淚了。
“荒唐!”定信侯揉揉眉心,自己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兒子,“她一介平民,怎能配得上你,還不斷得乾淨,和你的妻子還有岳父認個錯?”
“我不,父親,我要娶微微,當我的平妻。”
“啪!”茶杯落了地,碎片砸到了容星瀾跟前。
平妻?定信侯眯著眼,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兒子。他可真敢想,就算是當妾,榮國公府都不一定願意,還平妻,是嫌定信侯府還不夠亂嗎?
“容二公子,你的妻子之位,我看還是留給這位姑娘吧,我不當平妻,況且,”桑扶楚的目光在白露微的肚子上轉了一圈,淺淺一笑,“我可沒有那麼大方,能容忍一個私生子,比我自己的孩子先出現。”
桑扶楚的眼神猶如刀子,紮在白露微的心中,她斂去眼底的恨意,柔弱地靠在容星瀾身上,說道:“容公子,我還是將孩子打掉吧,莫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和桑小姐,生了嫌隙。”
“桑扶楚,你怎麼這麼惡毒,一口一個私生子,微微不是你可以折辱的。”
桑扶楚懶得搭理他,實在是太吵了。她雙手一攤,無奈地和眾人說道:“你們看,我和容二公子實在是過不下去,還是不要強求。”
“楚兒,”葉夫人還想再挽留一下。
“侯夫人,你應該感到開心,這下兒媳婦和孫子都有了。”桑扶楚語氣疏離。
“楚兒,我們回家。”榮國公站在桑雲楚身後,只要她一聲令下,他這個老父親,就要把她帶回去。
就算以後不好嫁人,他也會一輩子,養著他的女兒。
桑扶楚心下一陣感動,她的家人,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她也不能連累他們,連累家族。
定信侯和侯夫人萬萬都沒有想到,人都八抬大轎抬進來了,榮國公,竟然還真要退婚,他難道不知道,這一退婚,榮國公府的公子和姑娘,不好娶妻和嫁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