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很真實。
眼角有細紋，牙齒很白，嘴角上揚的弧度很自然。
“謝謝。”她說。
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陳超，”楊蜜兒忽然說，“林霄的事，你別太擔心。”
陳超一愣：“……你怎麼知道？”
“華宇晨跟我說的。”楊蜜兒說，“他認識林霄，知道那人的德行。”
“哦。”
“星耀那邊，如果真要為難你，我可以幫忙。”楊蜜兒說得很首接，“我認識幾個律師，專門打娛樂法官司的，很厲害。”
陳超心裡一暖。
“謝謝蜜姐，”他說，“但我想自己處理。”
“為什麼？”
“因為……”陳超想了想，“因為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總靠別人。”
楊蜜兒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點頭。
“好。”她說，“但記住，需要幫忙的時候，說一聲。”
“嗯。”
楊蜜兒又抬頭看了一會兒星星，然後緊了緊羽絨服。
“我進去了，”她說，“你也早點休息。”
“好。”
楊蜜兒轉身，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回頭。
“陳超。”
“嗯？”
“你唱的那首歌，”她說，“真的很好聽。”
說完，她推門進屋。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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