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到一半，娜扎忽然一拍桌子：“光喝酒沒意思！咱們玩個刺激的吧！”
桌上安靜了一秒。
陳超有種不祥的預感：“什麼刺激的？”
“真心話大冒險升級版！”娜扎眼睛發亮，“規則很簡單——每個人必須問一個問題，被問到的人必須回答！”
“必須回答？”趙小穎皺眉，“那要是問隱私呢？”
“那就問隱私唄！”娜扎理首氣壯，“都過年了，放鬆點！”
楊蜜兒笑了笑：“我同意。”
“我也同意。”彭宇舉手。
華宇晨猶豫了下，點頭。
蔡子坤小聲說：“好。”
劉逸菲沒說話，但也沒反對。
陳超看了眼父母——兩位老人家樂呵呵地看著，顯然覺得這群年輕人真會玩。
“那就這麼定了！”娜扎拍板，“從我開始！順時針輪流！”
她想了想，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華宇晨身上。
“華老師！”娜扎笑嘻嘻地問，“過去一年，最遺憾的事是什麼？”
問題不算尖銳，但也不輕鬆。
華宇晨沉默了幾秒。
桌上的氣氛微妙起來。
“最遺憾的事……”他緩緩開口，語氣很認真，“可能是新專輯的某首編曲，還可以更完美。”
“就這？”娜扎撇嘴，“華老師你也太正經了吧！”
“我是認真的。”華宇晨說，“那首歌我打磨了三個月，最後還是覺得……差了點什麼。”
“差什麼？”陳超忍不住問。
“差……”華宇晨想了想，“差生命力。技術很完美，但聽起來……像標本。”
他說得很抽象，但陳超聽懂了。
就像剛才那首交響詩，完美，但沒溫度。
“理解。”陳超點頭。
“謝謝。”華宇晨笑了笑，第一次笑得這麼……輕鬆。
輪到華宇晨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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