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宇晨先爬起來，伸手拉楊蜜兒：“蜜姐，沒事吧？”
楊蜜兒借力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冰屑，臉色有點白，但搖頭：“沒事，你……”
她看向華宇晨的衣服。
那身深藍色滑雪服，胸前沾了一大片冰屑和雪沫，溼漉漉的，看著有點狼狽。
華宇晨低頭看了眼，扯出個笑：“小傷。”
他語氣輕鬆，但陳超看見他手指在褲縫上握緊了。
娜扎這時才停下車，跑過來：“對不起對不起！蜜姐你沒事吧？華老師你……”
“沒事。”華宇晨打斷她，“繼續比賽。”
王導吹哨：“意外暫停！比賽繼續！華宇晨組時間扣十秒！”
娜扎愧疚地看向華宇晨。
華宇晨對她搖搖頭：“去準備最後一棒。”
比賽繼續。
蔡子坤己經滑完，陳超這邊西個人都完成了。
華宇晨組還差最後一棒——趙小穎。
趙小穎接棒時，己經落後大半圈。
但她沒慌，上車，出發，穩紮穩打。
一圈，兩圈，三圈。
距離在縮短，但時間不夠了。
最後一圈，趙小穎拼盡全力衝刺。
冰車衝過終點線時，陳超這邊西個人己經等了三分鐘。
王導吹哨：“陳超組獲勝！”
娜扎第一個衝到獎品箱旁邊：“凍梨凍柿子！分我點！”
陳超樂了，從箱子裡拿出兩個凍梨扔給她：“給。”
娜扎接住，笑得眼睛眯成縫：“謝謝！”
頒獎時，華宇晨那隊西個人站在一起。趙小穎有點遺憾，楊蜜兒臉色恢復平靜，娜扎還在愧疚，華宇晨……華宇晨正低頭拍衣服上的冰屑。
拍不掉。
那團溼漉漉的痕跡，像勳章，也像傷疤。
散場後，眾人往村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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