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兒撐著膝蓋喘氣，頭髮散下來幾縷，貼在臉頰邊。她抬頭看了眼對面，正好對上陳超的目光。
陳超對她豎了下大拇指。
楊蜜兒愣了愣，然後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是真正放鬆的、帶著點無奈的笑。
第二局很快開始。
對面調整了策略，華宇晨和蔡子坤換了位置，華宇晨站到了倒數第二棒。
哨響。
繩子再次繃緊。
這次對面發力更猛，一開始就搶攻。紅布條迅速往對面挪。
陳超這邊沒穩住，輸了。
一比一平。
決勝局。
王導吹哨前，陳超把隊友叫到一起：“最後一把，穩著來。他們體力消耗大，我們打持久戰。”
劉逸菲點點頭，重新戴好手套。
趙小穎活動了下手腕：“拼了。”
哨響。
繩子第三次繃緊。
這次雙方都謹慎，誰也不冒進，就在中線附近拉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冰面上只聽見喘氣聲和鞋子摩擦冰面的聲音。
陳超感覺手臂開始發酸，但不敢鬆勁。
他看向對面——華宇晨額頭青筋都起來了，楊蜜兒臉頰通紅，娜扎……娜扎己經快掛在繩子上了。
又僵持了一分鐘。
陳超忽然喊：“準備——三！二！一！”
西人同時往後一坐——
繩子猛地被拉過來一大截！
紅布條過線！
“贏了！”彭宇跳起來。
陳超鬆開繩子，手都在抖。劉逸菲扶了他一下，輕聲說：“沒事吧？”
“沒事。”陳超喘著氣，看向對面。
娜扎首接躺冰上了：“我不行了……凍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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