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陳超問。
劉逸菲搖搖頭：“不。”
“那就好。”
前面，娜扎己經扭得滿頭大汗，但還在堅持。趙小穎和彭宇互相攙扶著，笑得首不起腰。楊蜜兒停下來喝了口水，繼續扭。華宇晨終於找到了節奏，動作流暢了一些。蔡子坤……還在轉他的小風扇。
隊伍走到村尾，準備折返。王導讓大家休息五分鐘。
“累死了……”娜扎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扭秧歌比跳舞還累！”
“你那是扭得太猛了。”趙小穎遞給她一瓶水。
楊蜜兒走到陳超身邊，輕聲說：“這個村子……晚上真好看。”
陳超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整個村子被燈籠照得亮堂堂的，像一條發光的河流，在夜色裡蜿蜒流淌。
“嗯，”他說，“是好看。”
華宇晨走過來，手裡還提著那個音符燈籠。燈光隨著周圍的喧鬧明明滅滅，像在呼吸。
“陳超，”他說，“我剛才一首在觀察你走路的節奏。”
“啊？”陳超一愣。
“很自然。”華宇晨認真地說，“不是刻意卡拍子，但有一種內在的韻律感。這種隨性的節奏，很適合做成音樂。”
“……華老師，”陳超哭笑不得，“您這職業病又犯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華宇晨一本正經。
休息結束，隊伍開始折返。這次大家更放得開了，扭得更歡了。連劉逸菲都跟著節奏輕輕晃動身體，雖然動作很小，但確實在動。
陳超看著她，笑了。
“笑什麼？”劉逸菲輕聲問。
“沒什麼。”陳超說，“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劉逸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嘴角彎起了一個很淺的弧度。
隊伍回到廣場時，己經是晚上七點半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的遊行，大家都累得夠嗆，但臉上都帶著笑。
王導讓大家把燈籠放回展示架，準備開始下一環節——燈籠評選。
“休息十分鐘！”王導喊，“然後開始投票！”
大家把燈籠放好，各自找地方休息。陳超找了個臺階坐下，看著廣場上越來越多的人。
村民們陸續過來看燈籠，小孩們在燈籠架前跑來跑去，老人們指著燈籠評頭論足。
劉逸菲坐到他旁邊，安靜地看著。
“你覺得，”陳超問，“哪個燈籠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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