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燈籠——”工作人員最後宣佈，“也是二十二朵！”
陳超一愣。
並列？
“等等，”王導走過來，“再數一遍。”
工作人員又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八角燈籠二十二朵，枯枝燈籠二十二朵，並列第五。”
“第五？”娜扎數了數，“那第一是糖葫蘆，第二是宮燈，第三……第三是啥？”
“第三是音符燈籠十七朵，”王導說，“第西是抽象燈籠十六朵，第五是這倆並列二十二朵，第六是賽博燈籠十五朵。”
“那……”陳超有點懵，“這算誰贏？”
“你倆並列啊！”王導說，“都是二十二朵，都第五。”
村民們圍過來看結果。幾個投了枯枝燈籠和八角燈籠的大爺大媽湊在一起討論：
“我就說這倆是一套的。”
“一個粗一個細，配。”
“都是山裡東西做的，實在。”
“看著暖和。”
劉逸菲走到陳超身邊，輕聲問：“並列？”
“嗯，”陳超笑了，“並列。”
“為什麼？”
“村民們覺得咱倆的燈籠是一套的。”陳超指著兩個燈籠，“枯枝和八角，野趣和工整，粗獷和細緻……配。”
劉逸菲看了看兩個燈籠，沒說話。
王導宣佈結果：“燈籠評選結束！糖葫蘆燈籠第一，宮燈第二，音符燈籠第三！大家鼓掌！”
村民們鼓掌，小孩們歡呼。娜扎得意地舉起糖葫蘆燈籠：“看！我就說我的會贏！”
“你是靠小孩贏的。”趙小穎笑。
“那也是贏！”
華宇晨提著自己的音符燈籠，走到陳超面前：“恭喜。”
“恭喜啥？”陳超哭笑不得，“並列第五有啥好恭喜的。”
“並列也是一種緣分。”華宇晨認真地說，“就像音樂里的和聲，兩個不同的音，放在一起，和諧。”
“……華老師您這比喻。”
楊蜜兒也走過來，看了看陳超的枯枝燈籠和劉逸菲的八角燈籠，輕聲說：“確實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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