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兒轉頭看他。
“寫歌，編曲，看資料。”華宇晨自嘲地笑了笑，“覺得那才是正經事。煙花這種東西……太吵，浪費時間。”
“現在呢？”
“現在覺得……”他頓了頓，“吵點也挺好。”
楊蜜兒笑了，是真的笑，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華老師變了。”
“可能吧。”華宇晨看向她，“蜜姐不也變了？”
“我？”
“嗯。”華宇晨意有所指，“比以前……放鬆了。”
楊蜜兒沒接話，只是重新看向天空。
又一波煙花升空，這次是連續的，十幾朵同時炸開，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晝。
巨大的聲響裡，陳超聽見劉逸菲輕輕說了一句什麼。
“什麼？”他湊近。
“我說，”劉逸菲轉過頭，煙花的光在她瞳孔裡綻放，“很好看。”
她的臉離得很近。
近到能看見睫毛上沾著的、不知道是雪花還是霜的細小結晶。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乾淨的皂角味。
近到……
“砰！”
最後一朵，也是最大的一朵煙花炸開。
金色的光芒鋪滿整個天空，然後緩緩墜落，像一場盛大的流星雨。
廣場上響起村民們的歡呼和掌聲。
結束了。
煙花結束，燈光暗下，夜色重新籠罩。
“好了好了，散了吧！”王導拿著喇叭喊，“明天上午九點，村口集合！別遲到！”
人群開始散去。
七個人還站在原地，好像還沒從剛才的絢爛裡回過神來。
娜扎第一個動：“啊——結束了！還沒看夠！”
“明天還能看，”陳超說，“如果你起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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