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穎放下話筒，等間奏走完。
然後她開口，沒有看彭宇，沒有看提詞器，首接看著臺下那些模模糊糊的臉。
“這首歌，”她說，“送給所有認真生活的人。”
彭宇跟上去，聲音比之前更輕，卻更穩。
“再次的見面我們又歷經了多少的路程……”
唱完最後一句，兩人同時收聲。
臺下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響起來。
不是娜扎那會兒那種炸開的、鬨笑的、熱熱鬧鬧的掌聲。
是沉下去的。
是緩的。
是掌根對掌根、實實在在的拍擊。
前排一箇中年大哥，抬手擦了擦眼睛。
旁邊的小姑娘遞紙巾給他，自己眼眶也是紅的。
趙小穎和彭宇並肩鞠躬。
燈光漸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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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臺。
趙小穎一下來就被娜扎撲了個滿懷。
“穎姐！！！你唱哭了好多人！！！我看到有人抹眼淚！！！”
趙小穎被她撞得後退一步，無奈地拍拍她：“沒哭，就是感動了。”
“那不一樣嗎！”
“不一樣，”趙小穎說，“哭是因為難過，感動是因為……覺得值。”
娜扎愣了一下，似懂非懂。
彭宇接過助理遞來的水，猛灌兩口，然後長出一口氣：“我腿現在還在抖。”
“看不出來，”陳超說，“臺上一副老藝術家的淡定。”
“裝的！”彭宇一臉悲憤，“我緊張到差點把話筒捏扁！”
“那不是更顯手勁兒大，”陳超一本正經，“下次可以接點武打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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