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回頭瞪他：“你不是說你不看大長腿嗎！”
“我說的是膝蓋。”
“……”
娜扎一時竟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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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過來了。
他看著臺上那個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的人影，沉默了好一會兒。
“超哥。”他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要是當年沒轉型做演員，堅持跳舞……”
“現在膝蓋也廢了。”
彭宇噎住。
“……你能不能安慰一下人。”
“能，”陳超點頭，“你現在膝蓋挺好的。”
彭宇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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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音樂進入最後三十秒。
蔡子坤的舞步反而慢了。
不是沒力氣。
是收。
像潮水退去之前，最大的浪湧過後那種蓄勢。
他走到舞臺最前端，蹲下。
離第一排觀眾只有兩三米。
尖叫聲己經變調了，有人在哭。
他把食指豎在嘴唇前。
全場真的靜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不是開場時那種酷酷的、帶著距離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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