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的門被推開的時候，裡面的空氣都是凝固的。
王導坐在主控臺前，面前擺著三臺顯示器。
一臺是輿情監控，一臺是即時彈幕，一臺是昨晚的節目回放。
他手裡握著杯咖啡。
己經涼了。
副導演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王導……”
“閉嘴。”
王導盯著輿情監控螢幕。
上面是一排排的營銷號標題。
【獨家爆料：陳超“真實人設”竟是劇本！】
【知情人士透露：陳超在劇組耍大牌，新人演員敢怒不敢言】
【起底陳超：從透明到爆紅，背後有團隊操盤？】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
“這幫孫子……”
副導演小聲說：“要不要聯絡陳超問問情況？”
王導抬頭看他一眼。
“問他幹嘛？”
“他……他那邊……”
“他那邊什麼事沒有，”王導打斷他，“剛才我讓人去看過了，那小子在餐廳吃了兩個煎蛋三片培根兩片面包一杯牛奶，現在正在外面曬太陽呢。”
副導演愣住。
“啊？”
“啊什麼啊，”王導放下咖啡杯，“他心裡有數。”
他站起來。
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露臺上的陳超——那小子正端著牛奶杯，跟楊蜜兒並排站著看海。
陽光灑在他臉上。
悠閒得像個退休老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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