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的燈光刺得人眼睛發疼。
陳超站在鏡頭前，手心全是汗。
這己經是第七條了。
導演喊了“卡”，然後沉默了幾秒。
“休息十分鐘。”
場務人員鬆了口氣，開始調整機器。
陳超走到旁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楊蜜兒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遞給他一瓶水。
“累了？”
陳超接過，喝了一口。
“不是累，是不知道該怎麼演。”
他看著手裡的劇本。
那場戲被他翻得邊角都捲起來了。
臺詞倒背如流。
但就是演不對。
楊蜜兒看了一眼劇本。
“這場確實難。”
陳超點頭。
“男二號跟女主告白的戲，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是那種……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最後只憋出一句話。”
他頓了頓。
“我試了各種方式，都感覺不對。要麼太過了，要麼太收了。”
楊蜜兒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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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超繼續說：
“導演說要收著演，但收著演又覺得不夠。要放出來，又覺得太刻意。”
他抓了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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