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陳超推開公司大門的時候，前臺小姑娘正在擺弄那盆綠蘿。
看見他，她眼睛亮了。
“陳總！您回來了！”
陳超點點頭。
“嗯，剛下飛機。”
小姑娘湊過來，小聲說：
“王導和周經理己經在會議室等著了，好像有什麼大事。”
陳超愣了一下。
“大事？”
小姑娘點頭。
“我看他們倆表情挺嚴肅的，但又不像是壞事。”
陳超笑了。
“行，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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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會議室的門，王導和周經理正對著白板寫寫畫畫。
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字，還有一些箭頭和圈圈。
王導回頭，看見他，笑了。
“喲，陳總回來了？”
陳超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下。
“王導，您這畫的是什麼？”
王導指著白板。
“第三季的構想。”
陳超看了一眼。
白板上寫著幾個國家：日本、泰國、義大利、法國、美國。
每個國家下面都列了一些職業：壽司師傅、計程車司機、農場主、麵包師、咖啡師……
他愣住了。
“這是……出國拍？”
王導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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