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己經說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本道。
蒼崇看了眼道場深處,他沒有再繼續追問,轉身離開。
暗金色的身影在虛空中緩緩穿行,剛才天道那番話就像是一根刺,紮在蒼崇心底最深處,讓他很不舒服。
“連天道都要退避的因果……”
蒼崇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複雜。
活了這麼久,他不知見過多少天命之人,也曾親手碾碎過無數所謂的大氣運者。
可天道親口說不敢觸碰的因果,這還是頭一回見到。
那個叫秦關的年輕人,到底牽連著什麼?
蒼崇停下腳步,負手站在虛空中,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他目光望著下方天命神殿的方向,道袍在風中獵獵翻卷。
天道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他對啟元文明傳承的渴望之上,但冷水並沒有徹底澆滅那團火,它只是讓火焰變得內斂隱蔽。
反覆權衡了好一會,蒼崇突然眸光一凝,眼底所有猶豫瞬間被碾碎。
他蒼崇從微末螻蟻一步一步爬到執天頂峰,何曾怕過所謂因果宿命?
天道不敢碰,那是天道懦弱!
眾生避之不及,那是眾生無能!
登臨執天,本就是跳出天地規則,凌駕諸天秩序之人。
“揹負滔天因果,那又如何?在本座眼裡,他所謂的天大宿命,不過是我踏破聖關,登臨絕巔的墊腳石!”
“我輩修士,修的就是一個爭字,我蒼崇逆天,勝天,掌天!
“若因一場劫數就畏首畏尾,連區區後輩的因果都不敢承接,那我這執天道果,不如碎了算了!”
蒼崇嘴角揚起一抹冷傲的弧度:“今日老夫便逆了這天道告誡,啟元傳承,我志在必得。”
天道剛才的警示,他記在心底,卻不會就此放棄啟元傳承。
念頭落定,蒼崇身形一晃,消失在九天之上。
朝來暮去,半個月悄然過去。
小黑塔內,秦關緩緩睜開眼睛,這半個月的時間裡,他一首沉浸在修煉師父傳授的裁決大道中。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指尖緩緩合攏又鬆開,感受著大道碑中傳來的銳利鋒芒。
“臥槽,感覺好想大幹一場!”
秦關心裡像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不停催使他,讓他迫切的想要發洩。
自從裁決大道被他成功融入進神性之力中後,體內的力量就躁動不休,就像是一柄神兵,急於破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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