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石燼便是帶著三千多枚令牌消失,如今又堂而皇之地到你這拍賣行來揚言要將三千令牌盡數拍出的人?”
魔神冷然一笑,言辭之間滿是不信:
“他便是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能耐!”
“他或許沒有,可若是……當初假冒成您,下令放走蝕日嶺禁地眾多仙者的那人呢?”
殷九溟不慌不忙,有理有據:
“當初蝕日嶺之事我便覺得奇怪,禁地之事,便是連魔宮這邊都知之甚少,那冒充您的人,又是如何能清楚得知禁地內的情況,將羅瘴也輕易騙過,甚至令得羅瘴轉過頭去助他們行事?
若是因為石燼的話,那便能說得通了。
或許石燼早早便背叛了您,蝕日嶺之事,便是他在背後幫忙,
這次的秘境,他為玄鏡臺首領,若他要求底下人得了令牌便全部交給他,那他想要在短時間內得到大量令牌應當也不是難事。
而這,或許也是玄鏡臺此番損失慘重的原因。
因為他要滅口。”
“……”
魔神久久沒有回話,
殷九溟卻是在沉默片刻後,又最後補上了一刀:
“當初冒充您的人實力莫測,若石燼當真是她的人,難保她在那玄鏡臺內沒有第二個內應。”
“此事吾自當有決斷。”
魔神向來是個多疑,且極具掌控欲的傢伙。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因為懷疑殷九溟有異心,便弄出了玄鏡臺這麼一個和魔宮分庭抗禮的勢力。
殷九溟今日所言,雖有挑撥離間之嫌,卻到底還是在他心底留了根刺。
魔神冷沉著嗓音,沉怒道:
“不管那人是誰,拍賣那日,總歸是要到場的。
屆時,不論你用什麼法子,都務必要抓住她!”
殷九溟:“……”
老東西就知道狗叫,那麼能耐有本事他自己下來抓啊!
殷九溟心裡罵翻了天,嘴上卻還只能恭順應下:
“九溟自當盡力。”
……
商定好的拍賣之日,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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