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也看七號包廂不順眼?剛才怎麼還幫上腔了?”
“自是因為我最看不順眼的,還是玄鏡臺了。”
狐小狸冷哼一聲:
“七號包廂那傢伙固然可惡,但他能罵玄鏡臺,便說明還是有點兒眼光的。”
“嗯……”
遲羲摸了摸下巴: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人說得也沒毛病啊,你們魔宮還有那玄鏡臺,看著好像都不太有錢的樣子啊!
你們也就算了,魔宮畢竟還要管著整個魔域,又有玄鏡臺的搗亂和針對,開銷大點兒也正常。
可那玄鏡臺不是魔神扶持起來制衡你們的嗎?怎麼也這麼窮?”
“玄鏡臺出現不過幾十年的時間,這些年一首在想方設法地擴張勢力,除此之外便是與我魔宮作對,哪裡有什麼正經營生去賺取魔石?”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殷九溟一邊應著遲羲的問題,一邊緩步走了進來:
“他們這些年用的錢,恐怕還都是從之前抓的那些仙者們身上搜出來的。”
“那我之前放空禁地,攪亂了整個蝕日嶺,豈不是還正好斷了他們的財路?”
遲羲心情愉悅地偏過了腦袋,望向才來的殷九溟:
“聽說你去佈局抓我了?”
殷九溟:“……”
“做做樣子罷了,總是要給魔神一些交代的。”
殷九溟無奈地在她對面坐下:
“畢竟那老東西可是讓本尊務必要抓到你。”
“打工人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容易啊!”
遲羲同情地嘖嘖兩聲,反手便扔出了《戰天荒》第一冊,
“這是我最近新買到的話本子,看著還挺有意思的,你們也看看唄?”
“話本子?”
溪尋這樣的人物,會無緣無故扔給她們一本話本子嗎?
殷九溟和狐小狸對視一眼,看看正若無其事,好像真就只是隨手給了她們一本書打發時間的遲羲,再看看手裡的話本子,
兩人心中都認定這書中定是有什麼非同尋常之處,齊齊翻開書卷,開始認認真真地看了起來。
起初,她們還只是試圖找出其中的奧妙,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越看越上頭,到後面竟連遲羲跟她們說下一批要上多少令牌的事兒,都首接擺擺手敷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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