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遲羲放下捂在心口處的那隻手,面色依舊蒼白,可緩緩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雙眼裡卻滿是堅定與深沉:
“收拾行李,我們去邊關。”
昏君當道,百姓民不聊生,
遲家世代忠烈,換來的是什麼?
她遲羲可不是什麼愚忠的人,憑什麼害死她家人的狗皇帝還能穩穩坐在龍椅之上,享受著無盡的權勢與富貴?
憑著自己的能力與謀算,遲羲很快便順利離開了京城。
此後一路,當真就是天高任鳥飛。
遲羲放手大幹之下,不過短短一年的工夫,便順利帶著邊關的那些遲家軍打入了皇城。
乾脆利落地一刀切下了狗皇帝的腦袋。
天啟皇朝自此改國號為羲和皇朝。
羲武帝在位期間,百姓安居樂業,羲和萬國來朝。
……
“嗚嗚嗚,小姐,要不咱們不讀了吧!”
“……”
誰又在哭?
為什麼?她為什麼又躺在床上?
不對,為什麼是“又”?
遲羲沉默了一下,睜眼望著床頂的帳子,記憶很快便湧入腦海。
她是大齊一戶富商家的女兒。
這個時代的女子,多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賢良淑德,相夫教子的過完一生。
但她生來桀驁,偏不願按部就班地走完這一生。
一句“大齊律法從未說過女子不能考科舉”,她那寵女兒的一對爹孃當真就花重金給她請來了夫子。
而她在讀書這方面,果然也很有天賦,雖因女子身份屢受刁難,
但因她機智過人,幾次三番靠自己化解了危機,
再加上又是糊名閱卷,她還是在十五歲這年中瞭解元。
只是她女子的身份,到底還是在她進京赴考的時候,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些此前沒把她當一回事,只以為她是不自量力的所謂大儒、讀書人,甚至是官員們聲討她牝雞司晨的聲音沸反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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