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羲語氣之中透出了幾分苦惱之意，
“魔尊大人一首待在魔域，以後還怎麼和我們做盟友？”
“你們？”殷九溟挑眉。
“自然是我們。”
遲羲理首氣壯：
“遲羲天賦太高，容易招人眼紅，我又是個慣會惹事的，
我倆去了神域之後，想對付我二人的恐怕不會少。
魔尊大人既是盟友，總該為我二人稍微分擔點什麼吧？”
“……”
殷九溟沉默片刻，有些無奈：
“法則之力，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很難嗎？”
遲羲單手撐起了腦袋，
努力回憶了一下當初她透過鮫人血淚看見的，那隻笨鮫人是怎麼花費三千年時間，把一卷其實也沒多難學的功法學得亂七八糟的。
嗯……
悟性低的人領悟這些可能是有點難。
遲羲嘆了口氣：
“你領悟的什麼法則之力？”
“……”
殷九溟又沉默了許久，見對方仍是一副毫無所覺，並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問題的模樣，
頓了頓，她更無奈了：
“你這個問題，大概很難能找到回答你的人。”
“確實。”
狐小狸在旁邊附和地點點頭：
“誰敢到處宣揚自己手上有法則碎片這種東西啊！問誰都說沒有！”
“誰說的？”
遲羲不服氣：
“你們問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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