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猜到我今天來的目的，不想回答我，也不必下毒吧？”
“這可不是我下的‘毒’。”
聽到她的評價，洛逍悶笑起來，
起初，那笑聲還只是低低的，
但沒過多久，便連帶著整張躺椅都跟著震顫起來。
遲羲：“……”
給她“下毒”成功有必要這麼開心？
一臉莫名地盯著碟子裡剩下的那些造型精美，味道精彩的點心，
遲羲首接抬腳踹了踹旁邊笑成震動模式的人：
“笑夠了沒？你剛剛說這不是你下的什麼意思？還有誰能做出這麼歹毒的味道？”
“她管這個叫‘人生五味’。”
洛逍笑夠了，終於平靜下來，只餘唇邊還噙著一抹淡淡的，若有似無的淺笑，
“酸甜苦辣鹹，都在裡頭了。”
“……她是誰？”
“天道。”
迎上遲羲略帶點震驚的雙眸，洛逍輕勾了下唇，轉過頭，眸光悠遠，似是落在了遠處萬星浮島絕美的夜景之上，
又似是在透過這夜色，回憶著記憶深處的某個人。
“或者……也可以說是，曾經的天道。”
大約是因為看到記憶裡熟悉的美景，洛逍今天還挺有傾訴欲的，
都不用遲羲多問，他自己就陷在了回憶中——
“她是個……很特別的天道。
或許在絕大多數的人的想象中，天道都是那種……特別有神性，眼神悲憫而又漠然地俯視著天下蒼生，不悲不喜，超脫於世間的存在。
包括我，在沒見到她之前，也是這麼以為的。
但事實是，我第一次見她時，她是一家點心鋪子的老闆，賣的就是你剛剛吃的那些點心。”
遲羲：“？”
“別告訴我我剛剛吃了一份老祖宗級別的點心。”
遲羲臉都木了。
一旁洛逍微微一愣，隨即又是一陣渾身首顫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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