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溟滿身血汙從山河社稷圖內小世界裡“滾”出去的時候,還以為她己經演得很誇張了。
然而等她“艱難”地爬起來一看,卻發現那些在她之前被溪尋扔出來的魔君、仙君們,這會兒的狀態只能說是……勉強保住了人形。
怎一個悽慘了得啊!
溪尋的實力……還真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不動聲色地瞥了眼雖然很想努力假裝沒事兒,但身體卻很誠實,時不時就要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的寂無陵,
殷九溟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血汙,腰身往前一勾,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萎靡了些,
之後才一臉難以置信地朝著寂無陵靠了過去:
“你怎麼……莫非你也是被那黑袍人……”
“看來那黑袍人是先挑實力高的下手。”
寂無陵實在不願提起他被人打出來的狼狽經歷,見殷九溟過來,也只是繃著臉,分析了一句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廢話。
“是啊!”
殷九溟咬破她之前藏在嘴裡的血囊,又吐了一口血,
“我不覺得那黑袍人能放過其他人,想來用不了多久,其他人也都要被打出來了……
咱們也沒必要一首在此地等著,不如先回去,也好安心療傷?”
“……”
要能回去他早回去了,還用得著殷九溟來說?
寂無陵黑著臉,沒說話——
魔神殿與此地相距甚遠,
儲物戒指沒了,遠距離傳送的符紙之類的東西自然也都沒了。
想回去就只能靠自身實力,
但……傷得太重,不在此運功恢復,以他如今的情況,根本不可能一口氣回到魔神殿。
寂無陵那好面子的性格,顯然不允許他在有其他選擇的情況下,一路上走走歇歇,跟逃命似的狼狽不堪。
他本以為自己不說話了,殷九溟就該識趣地把嘴閉上了。
然而殷九溟早看他不順眼了,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揣著明白裝糊塗,讓對方心裡不痛快的機會,她又怎麼會放棄?
殷九溟又咳出了一口“血”,
“寂大人?”
“殷大人既然傷重,就不要開口說話了!”
寂無陵本就是在努力壓制體內的傷勢,這會兒因為氣惱於殷九溟的不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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