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快放下,別動怒。”莊廣福和趙利芳一瞧,急忙又過去攔住他。
“別攔我,我要是不打死他,讓我有何顏面下去見列祖列宗!”莊宏禮道。
吵吵鬧鬧的聲音傳到了屋外,吳昫在廚房做飯聽到聲音,吃了一驚,馬上就猜出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放下鍋鏟,關掉灶火,趕忙跑出去。
莊肅寒見他出現在門口,方才還滿臉戾氣的臉立刻溫和了下來,大步走過來,雙手扶住他肩膀哄著說:“乖,這沒你的事,你先回家。”
吳昫先是上下檢查了一下莊肅寒的身子,見他沒受什麼傷才安心地舒了口氣,而後無聲地向莊肅寒搖了搖頭,意思是他不回去。
莊肅寒見他目光堅定,不趕他走了,把他護在身後說:“有什麼話衝我來,別罵他。”
那幾個來勸架的村民,之前沒聽到莊肅寒說他和吳昫在一起,只聽到他說兩個男的在一起犯哪門規定,已經驚得目瞪口呆,大概猜到他肯定是和哪個男的搞到一起了,現在見他這麼護著吳昫,明眼人也能看出來,和莊肅寒搞到一起的人是吳昫,這下都要驚掉下巴了,個個難以置信,呆若木雞。
莊宏禮此刻見到吳昫,心情十分覆雜,他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真的是跟老鄰居家的孩子走到一塊,尤其是吳昫這孩子他也是從小看到大的啊,那麼聰明理智的一個孩子怎麼會做這麼糊塗的事。
“吳昫,你跟莊伯伯講,是不是你三哥誘騙你的,你才跟他……”莊宏禮不相信鄰居家的孩子會這麼做,語氣溫和地問。
他問這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著吳昫。莊肅寒也在看著他,不可一世的臉上竟然有一絲緊張。
吳昫察覺到了,他看著莊宏禮說:“對不起莊伯伯,三哥沒有誘騙我,我是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的。”
猶如平地驚雷,所有人聽完都震住了。只有莊肅寒繃緊的下頜線忽地一鬆,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讓我以後下去怎麼跟你爸媽交代。”莊宏禮痛心疾首,扁擔都拿不穩了,向後踉蹌了一下,幸虧莊廣福從驚愕中回過神及時扶住了他。
吳昫很慚愧,垂著眼眸不說話,莊肅寒還以為他要被他父親說動搖了,不由得心一緊,只見吳昫抬起頭,非常硬氣又不失禮貌地對他父親說:“謝謝莊伯伯,可是不用您向他們交代,日後下去我自己跟他們說,而且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
在場的不止莊宏禮一楞,連莊肅寒也在楞住,疑惑地看著吳昫。
吳昫半真半假地道:“清明節掃墓時我跟他們磕頭坦白過了,沒見他們生氣來找我,應該是沒有責怪我的吧。”
吳昫不迷信,從來不相信鬼魂這些,他也知道他在墳前跟他父母說的那些他父母接收不到。但他相信,如果他父母還在世,可能一開始沒法接受他們兒子的性取向,慢慢地肯定也會尊重他的選擇。
村裡的老人都比較迷信,莊宏禮一聽吳昫說已經在墳前跟他父母坦白過了,且父母沒有意見,莊宏禮神情有所鬆動,可是並不代表他沒意見啊,於是苦口婆心地勸著:“我知道你爸媽都很開明,只是你想過沒有,咱們村的人思想觀念都很落後,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父母一樣能接受,日後你們在村裡人面前怎麼抬起頭?”
莊肅寒擔心吳昫被他父親勸住,萬一他父親讓他們分手,吳昫跟他斷了怎麼辦,莊肅寒著急了,接過話去說:“我們不管村裡人怎麼看我們,我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別人說閒話!”
“你給我閉嘴!”莊宏禮怒斥,訓斥他兒子,“你看看你自己乾的好事!你臉皮厚,你是不在乎,你考慮過吳昫沒有,你考慮過我們沒有!你們不怕說閒話,我們還要臉呢!”
莊肅寒不吭聲了,吳昫也沉默不語。
莊宏禮又道:“而且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將來,你們倆男的在一起怎麼生孩子,沒孩子以後老了誰照顧你們,哪一天老死走了誰給你們燒紙!”
“我們不需要誰給我們燒紙,誰知道能不能收到。您要是實在不放心,等您下去了,我們也跟著一塊下去,行了吧!”莊肅寒頂嘴說。
“你!”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簡直是在莊宏禮的火上澆油,莊宏禮快被氣死了,手揚了起來,朝莊肅寒的臉上呼去。
莊肅寒也不躲閃,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著,他爸巴掌落下來的時候,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啪!”
耳邊傳來清脆的響聲,然而莊肅寒並沒有感到一絲疼痛,他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吳昫擋在他的身前,那厚重的巴掌是打在了吳昫的臉上。
。了圓瞪都睛眼幕一這到看,吵爭人大看頭後門在躲軒軒和航航子侄小個兩的寒肅莊,了住怔都人有所刻一那
。了住呆都人個整,上臉的哥他了在打落掌起手禮宏莊到看好正,口門院的家居鄰到走一剛,鬧熱看來下,聲鬧吵到聽,覺睡的噩噩渾渾裡家在來本嶺吳
。昫吳的打他被著看地愕錯禮宏莊”……你“
”。疼心會我,他打別,我打您氣生是要您,伯伯莊“:說禮宏莊對只,眨有沒都睛眼下一眨他,片一了紅得打被臉邊半昫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