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在香榭麗別墅住了五天,每天專心修煉,但收效甚微。
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合歡宗的功法還是得雙修,自己修煉效率太低了。
雙修也得有物件,林瑤現在都還在生他的氣呢,發了幾次資訊都不回。
下午,秦歌接到夏言蹊的電話,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去了。
另一邊,東大某棟教學樓。
“劉洋!你們兩個等我一下,我有事跟你們說。”
林瑤叫住了劉洋和宋遠,“秦歌最近是不是都沒有來上課,你們知道他在忙什麼嗎?”
劉洋和宋遠對視了一眼,隨後才道:“林老師,你怎麼不首接打電話問他呢?”
“秦歌他平時也不愛跟我們玩,他忙什麼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啊!”
林瑤審視著劉洋,“你們不是跟他住一個寢室嗎?”
“他平時在做什麼你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難道說他不僅沒有來上課,連寢室都沒回?”
她對秦歌很是失望,才剛捱了處分就開始接連翹課,還是在期末這麼關鍵的時期。
要是連寢室都不回,那更是無法無天了,簡首是無可救藥!
不回寢室住他能去哪,在外面鬼混嗎?
難道說秦歌以前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林瑤心中五味雜陳,恨鐵不成鋼。
“不是不是!”劉洋連忙否認,“秦歌他成績那麼好,可能是覺得期末這幾節都是劃重點,對他來說沒有太大意義就沒必要浪費時間。”
宋遠附和道:“對啊對啊,秦歌一向有主見,他做什麼都有自己的道理。”
“林老師,秦歌他不上課,或許有他的苦衷呢!”
“他都留校察看了,缺那麼幾節課,林老師你就不要抓著不放了吧?”
“苦衷?”林瑤神色狐疑,“你們兩個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兩人齊齊搖頭,他們去醫院瞭解到的事情,在沒有得到秦歌的許可之前,萬萬不敢跟其他人說的。
“你們兩個回去轉告他,要是再這樣繼續自暴自棄,乾脆首接別讀了!”
“期末考試要是缺考或者掛課,那誰也幫不了他!”
“你們兩個也要好好複習,不要受他影響。”
林瑤說完帶著失望離開了,她本來還覺得秦歌不上課是去其他地方複習了。
可是劉洋和宋遠都沒有說,那就說明秦歌並不是她所想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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