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求我們這些後輩這樣做。”
“這個小院光照很好,父親他上完香喜歡在這個小院中逗留,打打太極什麼的,活絡筋骨。”
“其他時間父親也喜歡來這。”
他指了指角落一座涼亭,“父親他很喜歡在那涼亭內品茶,練練書法什麼的。”
秦歌抬眼望去,隨後邁步走向涼亭,之後便在涼亭內來回踱步檢視。
柱子、護欄、桌椅等都觸摸了個遍,連地板都墊腳敲了數處。
“秦兄弟,莫非這涼亭有什麼古怪?”
韓崇禮一首靜靜看著秦歌的舉動,實在忍不住了才開口詢問。
韓家祖宅他早讓人裡裡外外搜過了,並沒有什麼發現。
他還請了幾批道士來過,均是一無所獲。
“沒什麼發現,就是隨便看看。”秦歌說話間,目光有意無意瞟了丁管家一眼。
“先生。”丁管家上前兩步,“您既然來到了這裡,理應先進祠堂上香。”
“不然老先生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這倒也是。”韓崇禮看一眼緊閉的祠堂門,又看了看秦歌,“秦兄弟,那我......”
“你去吧!”秦歌在涼亭邊靠著護欄坐下,“我在這裡等你。”
丁管家陪著韓崇禮去了祠堂,半途回頭看了秦歌一眼。
“秦兄弟,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嗎?”韓崇禮上完香出來的時候秦歌還在涼亭內坐著。
秦歌抬眸看向韓崇禮,眼角餘光卻瞥著丁管家,“走吧,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起身走出涼亭,突然又停住腳步折返,手掌在涼亭的六根柱子上撫過,還拍打了幾下。
韓崇禮一頭霧水,“秦兄弟,這些柱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看錯了!”秦歌說話時目光注視著丁管家。
“走吧!”
然而,秦歌這次走出涼亭沒幾步,又突然折返了回去,把韓崇禮都給整懵逼了。
秦歌輕拍著涼亭其中一根柱子,“韓先生,這涼亭建造多久了,可有修繕過?”
“不知道,自打我記事這個涼亭就在了,至於修繕......”韓崇禮下意識看向丁管家。
“不曾修繕過。”丁管家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
“是嗎?”秦歌走到另外一根柱子旁同樣拍打了幾下,“這涼亭看起來年份不短了,倒是修得堅固。”
他察覺到丁管家似乎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忽又走回到原來那根柱子前,“丁管家確定一次都沒有修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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