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來到院中，楊小萌正盤坐在亭子裡閉目吐納，全神貫注。
蘇聞曦斜倚在一根柱子上呆呆看著楊小萌，一身白色練功服搭配高馬尾，明明一副慵懶的姿態仍顯得英姿颯爽。
“噓——！”
察覺到秦歌到來，蘇聞曦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把他拉到遠處。
“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聞曦目光逼視著秦歌。
“什麼怎麼回事？”秦歌一頭霧水，“你這沒頭沒尾的，我怎麼知道你在問什麼！”
“別裝蒜！”蘇聞曦冷哼一聲，“我說的是小萌！”
“我昨日才教她呼吸吐納之法，縱然她天資不錯，練習了一天也不過才算是入門。”
“結果才過了一夜，現在竟然是黃境大成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乾的？！”
一夜突破這種事她有過經驗的，除了秦歌之外她不知道還有誰能做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你生氣了？”
“是不是吃醋了？”
秦歌非但不慌，還有點樂，不過楊小萌突破的事他倒是真不知道。
一來昨晚他沒察覺出來，二來楊小萌自己也沒說，因為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誰吃你這個王八蛋的醋！”蘇聞曦被說中心思，羞惱交加，“你可真是個混蛋！”
她粉拳掄起邊捶。
“別鬧了。”秦歌微笑著攥著蘇聞曦柔弱無骨的手，“吃醋你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嘛，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我早讓你住在這邊了，省得你每天來回跑。”
“你要是住在這邊，說不定現在都突破到玄境大圓滿，和你爺爺肩並肩了！”
“要不，我多補償你幾次？”
“我呸！就知道想那點破事！”蘇聞曦嘴是硬的，但其實她也想。
有點食髓知味的意思了，況且她內心還希冀著能不能透過那樣的方式再突破一次。
“去那邊，我有正事要問你。”秦歌拉著蘇聞曦在廊下椅子坐下。
“你爺爺，或者你們蘇家其他人有去過古玩市場附近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昨天天香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蘇聞曦眼神還有點幽怨。
“我是昨晚才知道的，爺爺帶著家裡幾個高手去了天香樓，你們到的時候他們就己經潛伏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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