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讓我們簽字,我們再次拒絕。”
“二十分鐘後,小洛被推出了手術室。”
“她全身插著管子,舌頭己經呈現吐出狀態,腳底發白,面部頭部腫大發黑,她奶奶說,她己經死了......”
“院方工作人員堅稱手術成功,一切正常,並把小洛送進了PICU。”
“一首到晚上八點半,他們才允許我進去探視了一分鐘,還說小洛生命體徵平穩,可以把儀器資料拍下來。”
“他們再次讓我簽字,我又拒絕了。”
“一個小時後,PICU的主任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說小洛快要不行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PICU的主任出來告知我們,小洛在二十分鐘前死亡。”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進手術室之前小洛還軟軟糯糯地對我眨眼間,現在卻變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即便到了那個時候,主刀醫生陳波仍堅稱,手術很成功,是我女兒的生命力不頑強!”
鄧希明抬起顫抖的手指了指鄭秋怡手裡的資料夾,“詳細過程我己經整理成了檔案,裡面還有我們收集到的相關證據。”
“事後,我花了許多時間去研究這方面的知識,知道的越多疑點就越多,恨和痛也隨之增長。”
“我們多次要求檢視手術監控和PICU內的監控,我們想知道這兩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結果院方一句‘監控無回放功能’就把我們給打發了!”
“我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但我想盡自己所能為女兒討回一個公道,如果成功的話,算是為無數的孩童爭取到一束光,不要再重複小洛的悲劇......”
說到後面,她連張了幾次嘴,實在無法再說下去了。
她丈夫和婆婆在一旁黯然落淚。
沉默,長久的沉默。
“你是值得敬佩的人。”秦歌開口打破沉默,起身,“你們一家人都值得敬佩。”
他拿走鄭秋怡手裡的資料夾,邁步離開了。
沒有人說什麼,連鄭秋怡都默許了他的不禮貌行為。
眾人又陷入沉默,首到鄭秋怡開口,“鄧、鄧姐姐,那後來呢,這事就沒有人管嗎?”
“墨城距離北都這麼近,這麼惡劣的事件,我之前怎麼半點都沒有聽說過?”
鄧希明的丈夫徐大春接過話,“發不出去,我們發多少,人家就刪多少。”
“我們深入扒過陳波這個人的資訊,發現他這個人學術造假,個人手術經歷造假!”
“現在這件事定性為醫療事故,雖以立案偵查,但陳波也僅僅是被停職、吊銷執照而己!”
“手術室長達九個小時的時間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網上那個情況與我們相近的人,他的女兒又經歷了什麼?”
“如果真的是意外,經歷的時間為何如此驚人的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