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便心頭一凜，屈指成爪，功力運轉到極致，一吸一甩，那碎石子頃刻偏離了方向，險險擦著姜先覺的肩頭而過。
“老東西！”於燼霄罵了一聲，同時右肩也捱了江濯清一劍。
他怒意大盛，肩膀受了傷氣勢不降反增，周身鬼氣森森，招式愈發狂暴。
“你也是個老東西，道貌岸然，趁人之危！”
兩人再次交手，戰況更加激烈。
“家主，您沒事吧？”姜毅上前詢問姜先覺的情況，眼睛卻是看著姜朝寧離開的方向。
他發自內心地敬佩姜先覺，剛剛看到於燼霄出手的時候他本能地猶豫了那麼一下，就那一瞬，姜先覺己經有所動作，用肉身替姜朝寧阻擋攻擊。
言行一致，面不改色！
“姜毅，這些年來委屈你了！”
姜先覺的話很突兀地冒了出來，“我的幾個兒子不幸早逝，就你的能力而言，我本早就該把姜家交接給你的。”
“你是否覺得，我是因為你不是我這一脈的，親疏有別，所以才這樣做，因而心生怨恨？”
姜毅惶恐道：“姜毅不敢，也不會。”
“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家主您所授，姜尋等幾位兄長也視我為親兄弟，幫助我許多，照顧我許多。”
“於情於理，姜家都該由朝寧來繼承，姜毅不敢有半點奢望，也從未有過一絲非分之想！”
姜先覺瞥了姜毅一眼，“你緊張什麼？”
“我們兩個都命不久矣了，你更是己經死過一回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真當姜家家主之位是什麼香餑餑嗎？”
“時代不同了，現在的人越來越不講規矩，野心一個比一個大，今天能冒出來一個趙家，明天就還會有錢家、孫家！”
“以姜家現在的能力，己經沒有辦法守住這份家業，姜尋他們接連出事的時候我就想明白這一點了。”
“接手姜家就等於是把危險往身上背，不管是你還是朝寧，都一樣。”
“所以我一首在糾結，遲遲做不了決定，並非是因為輕視你。”
姜毅微微動容，“家主良苦用心，姜毅明白了！”
“家主，我有個問題剛剛一首想問。”
“您連姜家的親朋好友什麼的都不相信，為什麼卻偏偏相信秦歌？”
“萬一他也是個野心勃勃之人，您讓朝寧去找他，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你擔心的沒錯，我是在賭！”姜先覺神色頗為無奈，“秦歌這個人我瞭解的不深，但姜家的那些親朋好友我卻是十分了解的。”
“秦歌未必可靠，那些人卻是絕對不可靠！”
“最重要的是，秦歌這個人給我一種感覺，一種俯視他人的感覺，不是他傲慢，而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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