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知道剛剛墨玉飛劍是先破劍罡才打在劍身上的,不過這烏黑的劍能半點痕跡都不留,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
他用的可是墨玉飛劍啊,刻了玄奧符文又以靈力催動的墨玉飛劍!
江濯清得意道,“這是鐵木劍,萬載玄陰鐵木樹芯所制,削鐵如泥,哪怕是隕鐵、各種精鋼合金,硬度也不能與之相比!”
“即便是我全力一擊,也難在劍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秦歌樂了,“你在得意什麼,送劍老頭?”
“動不動就削鐵如泥,鐵得罪誰了?”
“真如你說那麼誇張,那你這把劍我要了!”
“也不知道我們的劍哪個更黑一點......”
“對了,你說這是木劍是吧,那過安檢的話會響嗎?”
“送劍?”江濯清暴跳如雷,自他武道大成以來,誰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過,何況還是一個在他看來仍乳臭未乾的小子!
“我看你是想送命!”
他不顧後果,燃燒精元轉化為真氣,劍勢愈發凌厲。
“想同歸於盡?”
“你這糟老頭子可真夠壞的!”
秦歌一眼就看穿了江濯清的意圖,“浮光、縹緲!”
他速度變得更快,身法也靈活得整個人如同變成了虛影,只閃不攻。
數十招之後,江濯清的劍勢漸弱,狂暴戾氣也降了下去。
又過十幾招,依然未能傷秦歌分毫,他自己停了下來。
江濯清神色頹敗,整個人小了一圈,乾巴巴的,好像變成了於燼霄!
“好傢伙,你跟於燼霄一樣,都挺邪門啊!”秦歌饒有興趣打量著江濯清,看起來漫不經心,實則時刻保持著警惕。
“你,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江濯清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不等秦歌回答就引劍劃斷了自己的咽喉,也不知道他是在問秦歌還是問自己。
“算你識趣!”
秦歌撿起鐵木劍,“這麼大年紀了還跑出來助紂為虐,家裡沒人了嗎?”
“但凡有個孫子或者老伴,你也不至於黃土埋到脖子了還跑出來創業!”
他把江濯清全身都搜了一遍,隨後又去搜於燼霄。
“有沒有搞錯啊,你們兩個好歹是宗師,出門在外身上一件寶貝都不帶的嗎?”
姜朝寧他們就這樣靜靜看著秦歌的一舉一動,腦子好像己經喪失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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