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輕輕拍了拍董晉的肩膀,“告訴鄭弘寅,我叫秦歌,住在雲棲居。”
“想要報仇、出氣,儘管來找我好了!”
“帶上這個腦子不怎麼好使的鄭湛明滾蛋!”
董晉臉色煞白,額上滲出冷汗。
他沉默不語,只是艱難轉身朝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幾人瞬間會意,快步上前把鄭湛明給抬了出去。
董晉不是不想說些什麼,而是不敢,他的肩胛骨碎了,現在咬牙硬扛著。
萬一說錯了話,說不定腦瓜子也得碎。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包廂門關上,秦歌微笑看著鄭少卿,“鄭少,這個結果可還滿意嗎?”
“還想裝傻?”
“你剛剛說那些話,不就是想激鄭湛明招惹我,激我出手嗎”
“現在得償所望了,還不滿意?”
“我......”鄭少卿還想要狡辯,內心掙扎了一下過後,發現好像沒有多大意義,“是!”
“我承認我不敢得罪鄭湛明,所以想來個借刀殺人,同時看看你的底氣到底有多硬!”
鄭秋怡聽呆了,內心暗呼不妙,打了個激靈後趕緊上前拽住秦歌,“別打!”
“我哥本來也不算太高,治腿挺麻煩的,要是跟鄭湛明的病房挨著就更頭疼了!”
她瞪了鄭少卿一眼,“哥,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怎麼什麼時候都忘不了算計別人,你算得明白嗎?”
鄭少卿:“......”
秦歌看向鄭弘業,“鄭先生,那你呢?”
“都坐下說吧!”鄭弘業率先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秦堂主,我沒有要利用你的意思。”
“利用你對付鄭湛明也沒有任何意義,只要你在這裡動手,最終我大哥討要說法要找的第一個人只會是我!”
“鄭湛明只不過是想借機羞辱我們,如你所說,他是在我大哥的授意下找機會對我們進行服從性測試。”
“即便他和少卿發生了口角,只要最終目的達到了,回頭我再跟我大哥說幾句軟話,就都不算什麼大事。”
“我剛剛沒有阻止少卿,是想看看你的態度,看看你能為秋怡做到什麼程度!”
鄭秋怡又聽呆了,“爸,你怎麼也這麼多小心思?”
秦歌把她摁回椅子上,“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腦子線路太簡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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