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秦、秦先生,晚上好,又見面了。”
鄭少卿按照父親的意思親自在門口迎接,再見秦歌,尷尬又不安。
他是覺得丟臉不想來卻不敢忤逆父親的意思,鄭弘業倒是想親自來迎接,但拉不下臉。
天底下哪有當老子的在門口迎接女兒的道理?
“鄭少,什麼時候改行當起門童來了?”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不然的話我都不好意思動手打你了!”
秦歌對鄭少卿依然沒什麼好感,內心存在著偏見,對鄭少卿的看法並沒有因為鄭秋怡而有絲毫改變。
“秦先生,這邊請。”
鄭少卿沒法接秦歌的話,臉上很勉強保持著笑容,“雲頂一號包廂,我父親己經在包廂內等著了。”
他心裡抱怨,這什麼妹妹啊,也不知道幫親哥說兩句好話。
剛見面就看著你哥被秦歌刁難,很好看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儘管鄭秋怡盡力活躍,雲頂一號包廂內還是氣氛尷尬。
“秦先生,以前在東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打戚英姿和天英集團的主意。”
“我在東海己經被你給收拾了,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現在再次向你道歉,你能不能看在秋怡的面子上,不要再跟我一般見識?”
鄭少卿知道逃避沒有用,現在父親對秦歌這種態度,那他之前和秦歌之間的過節就必須攤開來說清楚。
而且這是他父親的意思,勒令他必須取得秦歌的原諒。
見秦歌不說話,他朝妹妹使了個眼色,又繼續硬著頭皮開口,“秦先生要是覺得還不夠解氣的話,可以說說想要我怎麼做?”
“要不我去東海給戚總做半年的司機?”
鄭少卿試探性問道,接著又咬了咬牙,“半年也行!”
“你去給英姿做司機?”秦歌放下筷子,“想得倒美!”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不過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沒有必要這樣。”
“我對你們來說沒有什麼價值,你們利用不了我做任何事情,我也沒有被利用的價值。”
“之所以答應跟你們見面,一是看秋怡的面子,二是想看看昨晚雲棲居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與你們鄭家無關。”
鄭弘業嘴角抽動,顯然是很不認同秦歌的話。
你秦歌是什麼情況我可全都聽秋怡說了,你好意思說自己沒有價值?
他心裡想的很清楚,本來就沒奢望秦歌幫鄭家做什麼,只要和秦歌打好關係就行。
鄭弘業可比他兒子老謀深算多了,眼光和心思也不是他兒子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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