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秋怡扯了扯秦歌,“你在說些什麼,是不是弄錯了?”
薛澤也是茫然,“秦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剛剛在停車場是葉家的人,我找他們投資,剛好被你們碰到了。”
“何來設局一說?”
“還嘴硬?”秦歌嗤笑一聲,“你的話破綻百出,還不肯承認嗎?”
“好,我來問你。”
“其一,你說的疫苗從著手開始研究到研究成功,再到透過臨床試驗,可以投正式進行批次生產,需要多長時間?”
“其二,趙家的疫苗今天就己經宣佈上市了,你不知道嗎?”
“趙家己經先了一步,你憑什麼認為自己能跟他們競爭?”
“就這樣的情況,你哪來的底氣說一定能賺錢,不是忽悠又是什麼?”
他還在奇怪北都才剛封城趙家疫苗就出來了,現在又來一個,這不鬧嗎?
難不成他們這些搞疫苗研究的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原來秦先生懷疑的是這些。”薛澤神色平靜了下來,“這個我能解釋,只是說來話長,二位想要聽嗎?”
“我原本在墨城開了一家公司,有自己的工廠和生產線,惠澤生物科技。”
“等一下,你剛剛說什麼公司?”秦歌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說過“惠澤”這個公司,“你是墨城惠澤生物科技的老闆薛澤?!”
薛澤一陣愕然,“秦先生知道我?”
“知道。”秦歌點頭,“你繼續說,惠澤不是被人給搞了嗎,你怎麼跑到北都來了?”
“你又哪來的工廠?”
樂菲和他說過,墨城有一家惠澤生物科技公司被人設局,最終公司成了趙家的!
這就有點意思了,秦歌嗅到了濃重的陰謀氣息。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薛澤看著秦歌,猶豫了一下便繼續道:“幾個月前,我在墨城就知道了那個流感病毒的存在,並且發現它具有極強的傳染性。”
“當時沒有什麼人把它當回事,我跟相關部門反饋了幾次,結果還是一樣。”
“從那時開始我就知道,這個病毒遲早會有失控的一天,於是便讓公司的研發團隊開始著手研究疫苗。”
“開始一切還算順利,但後來我被人給做局了。”
“那些人聯合銀行,斷了我公司的資金,利用各種手段,一步步把我逼入絕境,其目的就是想收購我的公司!”
“我咬牙撐了一段時間,後來才接受了現實,知道自己無力迴天了。”
“不過我留了一個心眼,提早做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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