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弘業看兒子說的差不多了,把話頭接了過來,“所以啊爸,秋怡和梁家解除婚約是好事!”
“昨晚雲棲居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要不是提前解除婚約,我們鄭家可能會被梁家牽連!”
“至今也不知道北都有多少豪門世家參與了昨晚雲棲居之事,往後與他家來往,我們須得謹慎些,以免被不明不白牽扯其中......”
“你們他媽的怎麼不早說!”鄭弘寅焦急地爆了粗口,手上動作不停,一遍又一遍撥打著周管家的電話。
此刻鄭弘業的話飄進他耳朵裡,就如同緊箍咒一般,讓他更加煩躁。
從他得知昨晚雲棲居發生的事情之後就開始撥打周管家的電話,然而首到現在也沒能打通。
“大哥,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
鄭弘業還沒過足嘴癮,“我怎麼沒有說,己經說了不止一遍了,還多次勸你千萬不要派人去雲棲居,可你不聽啊!”
“我說了,少卿也說了,攔都攔不住你,要是周管家在雲棲居己經動手了可怎麼辦啊!”
“大哥,你讓周管家帶了多少人過去?”
“要是玄安局的人或者秦歌把他們當場全部擊殺倒還好,萬一抓了活口,他們又說是按照你的指示行事,那可就洗都洗不清了!”
“湛明被傷我也很難過,秦歌這個人也確實太囂張了,但人家有囂張的底氣啊!”
“據我所知......”
“你他媽的能不能先閉嘴!”鄭弘寅氣急敗壞。
鄭世勳也是臉色陰沉,心臟病都差點氣出來了。
他估計,剛剛兒子鄭弘業和孫子鄭少卿的話,最起碼讓他減少了剩餘壽命的三分之一!
鄭少卿則是憋笑憋到內傷,總算在鄭弘寅面前揚眉吐氣了一回,長這麼大他第一次覺得父親這麼帥!
他覺得早該這樣了,裝得實在是太累了,爺爺的心都偏到太平洋了,還指望他們大度嗎?
大家心照不宣,只是各有所需,沒有人願意戳破罷了。
“弘寅,你冷靜一點!”
鄭世勳開口了,“弘業,少卿,你們前面不是說了秦歌在雲棲居,秋怡也在雲棲居嗎?”
“她和秦歌關係不淺,如果周管家真的闖了雲棲居,讓她幫忙說句話就好。”
“就說周管家他們是去找秦歌的,沒有其他的目的,雲頂食府發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
“對啊!”鄭弘寅一拍腦門,我可真是急糊塗了,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弘業,不是,二弟,你趕緊聯絡一下秋怡,跟她說一聲!”
見鄭弘業不為所動,他臉色瞬間又沉了下來,“怎麼,要我求你才肯幫忙嗎?”
“都是一家人,你竟然見死不救,是不是早盼著我出事了?”
“大哥這是說的哪裡話,能幫忙我肯定會幫的!”鄭弘業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不過秋怡這丫頭脾氣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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